同上次的時間差不多。
蘇陽大概開了兩個多小時,趕在午飯前就已經駛入了陳家鎮的地界。
這次村民們看到蘇陽開著邁巴赫路過,雖然已經沒有上一次的驚訝了,但還是熱情地朝他打招呼。
蘇陽自然知道為什麼了。
之前姑姑就跟他說了她們來陳家鎮請父親迴歸祖地的事。
所以,村裡人都已經知道他家裡非富即貴了。
其實在這段時間的生活中,蘇陽已經體悟到了所有人對你的態度,都是取決於你的實力,有什麼樣的實力,別人就對你什麼臉色。
就像宴中酒一樣,杯杯先敬有權人。
反正,蘇陽自從跟自家母上大人相認後,無論是在魔都,還是在羊城的日子裡,周圍的人都變得不一樣了。
這應該就是,尊嚴——取決於你所處的高度。
當然了,也不是說這些村民們都是嫌貧愛富之人,但總歸語氣中還是多了一絲阿諛奉承的味道來。
等蘇陽把車子停在陳婉玲家小賣部旁邊的空地上的時候。
陳勇已經聽到動靜,從小賣部裡跑了出來。
“好小子,你還真回來了啊。”
陳勇驚喜地看著推門下車的蘇陽,一如既往地開懷大笑。
“勇叔,中秋節快樂。”
蘇陽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,繼續說著:“這不是婉玲放假了嗎,我就抽空陪她一起回來看看你們了。”
“爸!”陳婉玲嘻嘻一笑,也從副駕駛座上跳了下來。
陳勇連忙就把小賣部給拉下門閘,跑過來接過蘇陽手裡的禮品啥的,就領著兩人回家裡。
“你雲姨聽小玲說你要回來,現在還在廚房做飯,你先跟小玲回房間坐會,我也去幫忙,很快就能吃飯了。”
與其他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那些人的謹小慎微不同,勇叔依舊還是如同往日的親切,讓蘇陽感覺到溫情滿滿。
對於陳婉玲一家人的感情,他還是很珍重的。
當初父親去世之後,他們一家幾乎就把他當成兒子來養了。
而父親還在的時候,兩家人過年過節也都是湊在一起吃飯的。
別說勇叔是因為曾經是父親的親信保鏢,才對他這麼好,其實更多的是與父親的情義和責任。
畢竟,在這個世界上保鏢出賣僱主的事情都多得是。
而勇叔當初可是冒著被蘇家、楊家給殺了祭天的風險,替父親打掩護,才藏到陳家鎮裡來的。
反正從蘇陽記事開始,勇叔一家人就跟親人一樣。
幾乎每天都能見面,父親勇叔兩個大老粗不會帶孩子,從小還是雲姨帶著蘇陽和陳婉玲一起玩的。
讀幼兒園的時候,也都是兩個家裡的父親輪流接送。
等到上了小學倒是不用接送了,就在村上的學校,蘇陽和陳婉玲天天一起上學放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