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婉玲吐吐舌頭,彎腰幫蘇陽揉額頭,嘻嘻傻笑:“我當時都做好讓你爬進來一起洗的準備了,你倒是看到被我發現自己先溜了。”
“我去,那我真是虧大了。”蘇陽死皮賴臉地攬住自家青梅那纖細彈性的柳腰,埋頭在她腿心,一臉懵逼,悶聲悶氣道:“有機會你得給我補償回來。”
陳婉玲小臉紅撲撲的,抱著他的腦袋輕輕嗯了一聲。
過了沒多久,玲兒的媽媽周慧雲敲門喊了一句吃午飯了。
陳婉玲這才拉著蘇陽的手,從房間裡出來。
周慧雲見到兩人手拉著手親密的小模樣,笑眯眯地看著他們,招呼蘇陽過來入座。
陳勇還開了一瓶小酒,跟蘇陽喝了兩杯。
午飯過後,陳婉玲帶著手套跟媽媽收拾碗筷。
蘇陽坐在客廳,跟陳勇閒聊。
“勇叔,你有打算出去做做生意什麼的嗎?”
“我這把年紀了還出去做什麼?”陳勇哈哈一笑:“以前年輕的時候,刀山火海都闖過,現在感覺平平淡淡才是福氣,經營這一家小賣部,種了一片慈溪楊梅,整體也能攢些錢,這種現狀我感覺已經很滿足了。”
蘇陽看他說得真切,倒也沒多說什麼,畢竟不同的人所追求的東西自然也都不同。
勇叔是晚婚,現在也五十了,城市裡的喧囂可能不適合他,反而在陳家鎮生活了這麼多年,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。
不過,蘇陽還是拿出了一張名片遞了過去:“勇叔,這是我媽旗下的超市百貨經理的電話,我已經打過招呼了,如果你那些楊梅每年要賣的話,都可以聯繫她,收購價準比外面的高,你要是小賣部缺啥貨,也可以讓她給你安排廠商送來。”
“行啊小陽,還提前做了準備,那叔可就不跟你客氣了。”陳勇嘿嘿一笑,把名片給放好。
憑兩家人的關係,自然沒必要客氣。
蘇陽看著陳勇擠眉,笑著說:“勇叔,那天我大伯他們過來,沒找你黴頭吧?”
陳勇尷尬地笑了笑:“這倒沒有,就是光自己嚇自己了。”
說著話,他又撓了撓頭地說:“小陽,你沒怪叔瞞你這麼多年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