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裡問自己。
若是真的發生了悲劇，他會因為現在坐視不理而感到自責嗎？
思索許久。
張辰澤答：“剛才，我有問她，她願不願離開賈旭東。”
程一言揚眉，等著他的答案。
“她不願。”張辰澤把楊子茉的選擇說了出來。
程一言皺眉不解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她說，他們是真心相愛。”張辰澤把楊子茉給他的答覆說了出來。
說完，張辰澤卻忍不住笑，笑意裡滿是嘲諷。
程一言眉頭皺得更緊，是不解，也是不贊成，還有一些嫌棄。
“這是她自己的選擇，我為什麼要自責？”張辰澤反問她。
程一言看向他。
對上他的眼眸，程一言淺淺一笑。
得到了答案，程一言什麼都沒有說，轉回頭繼續忙工作。
兩人不再交談，直到程一言工作結束。
見程一言合上筆記本電腦，張辰澤跟著也合上了書。
張辰澤看了一眼時間，心裡有些心疼她。
今天一整天都在他家，她只能把工作推遲到晚上做。
待程一言收拾好看向他時，張辰澤直接說：“去洗澡休息了吧。”
“好。”程一言笑著答。
張辰澤牽著她，離開了書房，回到了房間。
他帶著她走進了房間裡的浴室。
“你先洗漱，我去幫你拿睡衣。”張辰澤交代。
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他的照顧，程一言欣然同意：“好。”
張辰澤卻沒有離開，繼續問她：“想泡澡嗎？我先幫你把浴缸放滿水？”
程一言抿著唇笑：“好啊。”
張辰澤去一旁的浴池開了水後，才轉身離開去旁邊的衣帽間幫程一言準備睡衣。
程一言洗漱好，張辰澤拿著她的睡衣回來了。
張辰澤把睡衣放在浴室裡的衣架上，便打算轉身離開。
不料，卻被程一言摟住了腰。
她道：“老公，一起洗。”
她柔軟的身體貼上來，張辰澤的呼吸控制不住地停住了。
他覆上腰間的柔軟的小手，用極強的忍耐力拒絕道：“不行，我會忍不住。”
“幹嘛要忍？”程一言仰頭問他。
張辰澤低頭，對上她的目光。
好想吻她，但卻只能剋制著。
他怕，他這一吻落下去，便會一發不可收拾，再也停不下來。
張辰澤深呼一口氣，低聲問她：“一言，你明天還要上班，你受得住嗎？”
“不怕，我想要。”程一言說完，便踮起腳，去吻他。
她說，她想要。
他哪還能忍得住。
她的唇剛碰上他的，他便主動地去探取她口中的甜美。
浴缸裡的水已經放滿。
張辰澤脫了兩人的衣服，抱著程一言進了浴缸。
簡單地把兩人的身體清洗乾淨，張辰澤抱程一言回到床上。
床比較柔軟，她也會舒服一些。
結束後，程一言沉沉睡去。
張辰澤回到浴室，收拾乾淨後，才回到床上，滿足地在程一言身旁躺下。
時間充裕，兩人的婚禮不緊不慢地籌備著。
訂的婚紗早就回來了，但程一言卻一直抽不出時間去試。
直到星期五的午間，程一言才抽出時間去試婚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