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敬收回視線,對妻子說道:“別擔心了,他又不是被抱在懷裡的小娃娃,這麼大個人了,肯定會有點自己的心事的。”
黃雨琪失笑,她道:“你這什麼比喻。”
“本來就是,生活在這世上,誰還沒點心事,就只有被抱在懷裡的小娃娃沒心事。”張敬一邊說,一邊摟著老婆往房間走去。
夜深了,該回房間睡覺了。
張辰澤把院子收拾乾淨,也回房間休息了。
凌晨兩點,張辰澤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手機的光線在漆黑的房間裡暈染開來。
被吵醒,張辰澤起身把床頭燈打開,面露疑惑。
是誰半夜三更地打電話給他?
張辰澤拿過手手機,屏幕上顯示的是陌生號碼。
濃眉微蹙,張辰澤接通了電話。
電話剛接通,手機裡就傳來程傑清冷的聲音。
“張先生您好,我是程傑。”
張辰澤聽出了他的聲音裡含著的一絲焦急。
不好的感覺浮上心間,張辰澤立即回應:“您好。”
得到回應,程傑立即開口問:“抱歉,這麼晚打擾您了,請問一言有沒有聯繫您?”
張辰澤心尖一緊,開口追問:“沒有,怎麼了?”
聽到張辰澤說沒有,本來想立即掛斷電話的程傑停頓了一下,解釋說:“一言從醫院逃走了。”
想到她身上的傷,擔心瞬間湧上心頭,張辰澤問:“逃?她為什麼要逃走?她記憶恢復了嗎?”
程傑不答,追問:“你們高中的時候,一言知道你家住哪嗎?”
張辰澤立即起身,說:“我出去找找看。”
怕他掛電話,程傑立即說:“勞煩先生先給我您家的地址。”
張辰澤迅速地報了家裡的地址就掛了電話,快速地換下身上的睡衣,急急忙忙地出去了。
凌晨兩點的天還是漆黑一片。
彷彿萬事萬物都進入了沉睡狀態,路上寂靜極了。
張辰澤在家的附近裡裡外外,仔仔細細地找了一圈,無果。
最後,他站在昏黃的路燈下,拿出手機,準備想給程傑打電話。
但他剛拿出手機,程傑卻先一步打電話過來。
張辰澤立即接通電話。
電話剛接通,就傳來了好消息。
“找到一言了。”程傑說。
他報了警,查了監控,尋著她離開的方向,終於找到了她。
張辰澤聞言,著急的心平穩下來,他開口問:“她在哪?”
程傑站在陰影裡,抬頭看著坐在肯德基餐廳裡的程一言。
應該是累極了,此時,她趴在餐桌上一動不動。
眼眸裡滿是擔憂,但是程傑卻不敢冒然走過去,靠近她。
沉默片刻,程傑對著手機,開求人:“張先生,我把定位發給您,能否請您過來一趟?”
張辰澤抬頭,看向陰影的深處,答應道:“可以。”
聽到同意的回覆,程傑心底一鬆,同時也升起一股好感。
一言的這位高中同學,品行不錯,各方面都很好。
程傑真心道謝:“多謝!”
“嗯,程先生客氣了,我們先加個微信,你把位置發過來。”張辰澤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