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情況，兩位警察轉頭看了張辰澤一眼，然後嘗試地叫醒程一言。
被叫醒，程一言被嚇到了一樣，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見人醒來，兩位警察立即開始問話：“小姐你好，我們是東城派出所的警察，現在向你瞭解幾個問題。”
程一言聞言，微微地點了點頭。
見她同意配合，警察開口問道：“你叫什麼名字。”
這個問題，程一言剛才回答過，所以這一次她很快地說了出來：“程一言。”
見她回答問題沒有問題，警察繼續問：“你記得你是怎麼受傷的嗎？”
程一言眉間微皺，輕輕地搖了搖頭。
警察見狀，繼續問：“你記得你的家人嗎？”
程一言皺眉想了一下，繼續輕輕地搖搖頭。
兩位警察對視一眼，然後又看了張辰澤一眼，繼續問程一言：“你記得你老公嗎？”
她柳眉微蹙，輕抬眼瞼，眼神遊離，看向民警說：“我老公，他死了。”
張辰澤的神情變得微妙。
所以，把他當替身？
民警往旁邊一指，問她：“那他是誰？”
程一言動作輕緩地往警察指的方向看去。
她神情迷糊，努力地辨認他：“張，辰澤。”
張辰澤心裡一鬆。
她總算想起來了。
程一言微皺著眉，頭疼讓她面露難受。
她接著說：“我老公。”
兩句話連起來就是，張辰澤，我老公。
眼眸睜圓，張辰澤吃驚地看向程一言。
等等，他不是替身？她一直把他當老公？
警察問：“你不是說你老公死了嗎？”
程一言聞言，眉間皺得緊了一些。
她臉色蒼白，面露苦楚，破碎感滿滿。
她緩緩地看向張辰澤，輕聲問他：“老公，你怎麼還活著？”
張辰澤被問得心口一堵。
他要是現在直接走人，這兩位警察同志會不會直接把他就地伏法？
兩位警察的嘴角也忍不住閃現出一點點笑意。
“你記得你家人的電話號碼嗎？”警察繼續問。
程一言繼續輕輕地搖搖頭。
問不出什麼，警察走出了病房。
張辰澤也跟著走了出去。
“我們先回去，看看能不能先聯繫上她的家人，你這邊看看也想辦法聯繫一下。”警察開口對張辰澤說。
張辰澤點點頭：“行，辛苦了。”
警察走後，張辰澤走回了病房。
知道她現在意識不清，張辰澤不打算和她說話，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他拿出手機，點開他們以前的班級群，在群裡發消息詢問：誰有班長程一言家人的電話？
消息發出去，張辰澤退出頁面，打算等會兒再進來看看有沒有有用的消息。
張辰澤關上手機，閉眼休息。
病床上卻傳來她嬌嬌軟軟，可憐兮兮的聲音：“老公，我害怕，你可不可以過來，抱著我睡？”
張辰澤額上青筋微微跳動，他閉著眼睛沒動，當做沒聽到。
他要是過去抱著她睡，她老公絕對會提著八米長大刀把他亂刀砍死！
他沒反應，她卻不肯放棄，哭哭啼啼地開始喚他：“老公。”
張辰澤忍得難受，開口問她：“你老公到底是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