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雙手微微發抖，放在他的胸前，微微地抗拒，輕輕地推了推他。
感覺到她微弱的抗拒，但張辰澤卻捨不得離開她。
他摟緊了她，想索取更多。
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，炙燙著她腰間的皮膚。
程一言輕輕地閉上了雙眸，感受著他的溫熱，即使身子微微發抖，也細細地承受他的情意，不再抗拒。
夜空上，那一層薄薄的雲朵已經不知飄向何方。
潔白的月亮露出全部真容，皎潔的月光透過夜色，溫溫柔柔地灑在院子裡，照亮了兩人身處的迴廊下。
張辰澤已經結束了這個吻往後退開，但雙手仍摟著她，沒有放開。
程一言把小臉埋在他的胸前，緩緩地調整呼吸。
臉頰發麻，唇齒也在發麻。
程一言抿住唇，不肯也沒有力氣從他懷裡出來。
張辰澤靜靜地摟著她，被墨染的眼眸漸漸變得清明，變回了溫潤。
緩了好一會兒，張辰澤在她耳邊，輕聲喚她：“一言。”
好不容易平緩下來，耳尖又忍不住發麻了。
程一言悄悄地又紅了臉頰，小聲地回應他：“嗯。”
“可以嗎？”張辰澤問。
程一言聞言，呼吸都停頓了一下。
她把小臉藏在他懷裡，沒有回話。
張辰澤原本也沒有想得到她的回答，他摟緊她，輕聲對她說：“一言，我只是怕你恢復記憶之後會後悔，我不想你後悔，我只想你，”
話說到一半，張辰澤停了下來，過了一會兒，他更靠近她，在她耳邊，用更輕的聲音對她說：“不留餘地，真真切切地屬於我。”
程一言聞言，睜開了眼眸，往後退開，仰頭看他。
張辰澤低頭看她，溫潤的眼眸裡滿是認真。
她的腦袋裡仍是滿是混沌，什麼都想不起來。
恢復記憶後，她會不會後悔？
現在的她，好像是真的不能確定了。
程一言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目光對視，張辰澤彎腰抱起她，往西廂房走去。
腳步沒有停頓，張辰澤抱著程一言，直接走進了她的房間。
張辰澤抱著她，在她的床邊停下。
輕輕地放下她，讓她在床邊坐下。
等程一言坐穩，張辰澤在她身前蹲下，與她平視。
“今天晚上，還是讓李嫂陪著你，好不好？”張辰澤輕聲問她。
程一言看著他，一直看著他。
最後，程一言‘噗嗤’一聲，忍不住笑了。
見她笑了，張辰澤眉眼變得柔和，嘴角跟著也含了笑意。
笑了一會兒，程一言微微蹙著細眉看著他，用可憐兮兮的語氣和他說：“好吧，誰讓你會感到難受呢！”
剛才他說的那句話，她記得非常清楚。
所以，沒等他開口，程一言繼續問他：“只有一些而已嗎？”
看著她眼眸裡滿是狡黠。
張辰澤微微愣住。
他沒有想到她也會有淘氣的一面。
溫潤的眼眸裡滿是她，張辰澤回神，低頭淺淺地笑了。
程一言眼眸的狡黠不見，她散開了微皺的眉頭，柔和了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