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兒子剛才回來時的模樣,黃雨琪忍不住開口問:“他的家人不在這邊嗎?只有你一個人在醫院照顧他?”
張辰澤一頓,然後回答:“沒有,不是我一個人。”
見張辰澤不想多說,奶奶在一旁插話道:“行了,你吃完自己收拾一下,我和你媽媽就先去客廳了。”
奶奶說完,拉著黃雨琪去了客廳。
張辰澤吃了早餐,收拾好餐桌,直接去上班了。
給學生們上完課後,張辰澤又回了醫院。
在病房外,張辰澤見到了守在病房外的程傑。
張辰澤不在,程傑不敢走進病房,只敢守在病房外,等李嫂轉述程一言的情況。
見張辰澤回來,程傑立即站起來。
張辰澤見狀,朝他走了過去
待張辰澤走到他面前,程傑開口道:“辛苦了。”
張辰澤一默,開口問:“一言的事情,警察那邊有消息了嗎?”
“還沒有。”程傑回答。
張辰澤說:“要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傷害一言的人,一言就一直處在危險中。”
程傑看向他,答:“是。”
與他對視,張辰澤問:“沒有一點線索嗎?”
“嗯,沒有頭緒。”程傑實話實說。
“可能會是偶然事件嗎?”張辰澤問。
程傑一頓,答:“也有這個可能。”
張辰澤分析:“但是那人沒有得手,一言還是會有危險,或者更危險。”
程傑沉默了。
這幾天,不只警察在南街寧巷那邊尋線索,他也找了一些人在那附近尋線索。
沒有找到一絲線索,他甚至擴大了搜尋範圍。
他甚至連一言是怎麼出現在南街寧巷的線索都沒有找到。
她的車都還丟在公司,查到的監控,監控裡她離開的方向甚至不是往南街寧巷的方向。
那天,她要去哪,她要去見誰,沒有告知任何人。
她消失一夜,第二天在南街寧巷出現。
那一晚,她到底遇到了誰,又碰上了什麼樣的危險,才會傷成這樣。
擔憂和心疼溢滿心間。
這件事情過去之後,無論如何都得把張嫂塞到她家裡去看著她,不會再給她一人在外獨居!
要是反對,就強壓回去和爺爺奶奶一起住!
現在只希望她能早點恢復記憶,提供一些線索。
想到這,程傑猛地抬頭看向張辰澤。
他的眼神裡彷彿看到了希望。
看出了程傑眼神裡的期待,張辰澤淡定地等他開口說話。
“張先生,能不能麻煩你哄哄一言,看看她能不能想起一些她遇害的事情。”程傑的聲音裡也含了一絲期待。
“可以試試。”張辰澤看向病房,說。
程傑也看向病房,說:“走吧。”
張辰澤聞言,先抬步走向病房。
兩人走進病房,程一言是睡著的。
兩位俊朗的男子對視一眼,默契地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著等候。
房間裡很安靜。
在房間裡照顧程一言的李嫂也沒開口和他們兩人打招呼。因為她怕吵醒剛剛睡著的程一言。
早上張辰澤離開後,程一言睡睡醒醒,總是剛睡著又驚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