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辰澤正了神色，鄭重地和她說：“我也要親親，要抱抱，要睡一起。”
他的話怎麼那麼熟悉？
因為都是她說的！
記憶再次湧來，程一言的小臉清晰可見地一點一點地變紅。
他一本正經地挖著她的心。
她爆紅了臉頰，是羞的，也有些惱。
程一言有些惱怒地瞪他一眼，不過她沒有轉身就走。
沒辦法，欠了債，要還。
不能轉身就走，只好牽著他一起走。
被她牽著，走在她身後的張辰澤卻忍不住彎了嘴角，緩聲追問自己想要的結果：“一言，今天可以留下來嗎？”
程一言沒回話，拉著他走到車旁邊，直接拉開車門，把他塞車裡。
張辰澤配合地坐到車裡。
他才剛坐穩，就見程一言彎腰探進車裡，湊近他。
張辰澤嚇到了，往後靠緊車椅後背。
見他這模樣，程一言眼裡染了笑，她忍著笑問他：“不是要親親嗎？”
她那雙帶著笑的眼睛，格外的好看。
張辰澤卻不敢再看，他往左移開視線。
他說：“一言，我生病了，會傳染給你。”
程一言一愣，看出了他的小心思。
但是，程一言還是往前，在他臉頰上落下輕輕地一吻。
很輕很輕的一個吻，只是輕輕一碰，程一言就往後退開。
即使如此，也讓張辰澤忘了呼吸。
等他回神，看向她時，程一言退出車裡，在車外站直身體，幫他關上了車門。
程一言在車外繞了一圈，打開主駕駛的車門上車。
上車後，程一言啟動車子，專心開車，沒有看他。
張辰澤的視線卻一直不離她。
他感覺，恢復記憶的她，也是喜歡他的。
有了這一認知，張辰澤嘴角的笑意便一直沒有消失。
時間還早，路上並不堵車。
程一言駕駛著車，平穩地行駛在道路上。
直到快到他家時，張辰澤才發現程一言並沒有問他路線，車裡也沒開導航。
心裡疑惑，卻沒有開口問。
沒過多久，車子也平穩地停在了他家大門前。
張辰澤有些驚訝地看著她，問：“你認識路？”
程一言解開安全帶，聞言，便覺得他問得奇怪，疑惑地答：“我不是來過你家嗎？”
說完，程一言開門下車。
張辰澤見狀，緊隨其後，也跟著開門下車。
他關上車門時，程一言已經走到了他身邊。
張辰澤主動伸手，牽住了她的手，低聲問她：“一言，高中的時候，你知道我住在哪兒嗎？”
程一言不理解他的問話。
她轉頭看了一眼他家，再回頭問他：“你高中的時候不住在這裡嗎？”
“住的。”張辰澤答。
程一言疑惑地看著他。
既然沒有搬家，為何還要問她？
知道她沒聽懂，張辰澤柔聲解釋道：“上次你住院的時候，從醫院跑出去。”
他這樣說，程一言就知道他說的是哪件事情。
這件事情，程傑也拿來取笑過她。
程一言也沒插話，安靜地聽他繼續說。
“那天晚上，哥他打電話過來，問我，我們高中的時候，你知不知道我家住哪？”張辰澤說道這，便不再繼續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