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櫃門打開，程一言發現衣櫃裡的衣服還是清一色的冷色調，不是黑色、白色，就是灰色。
而且不僅是色調冷，款式都是西裝制服，看起來嚴肅剋制。
這些都是她的工作裝嗎？
程一言皺著眉，起身朝衣櫃走去。
怕她摔倒，李嫂連忙走過去扶著她。醫生交代，要照看好程一言，不能讓她的腦袋二次受傷。
李嫂過來扶她，程一言沒有拒絕。
程一言慢慢地走到衣櫃前，翻看自己的衣服。
“這些都是我工作時穿的衣服嗎？”程一言問李嫂。
李嫂遲疑了一下，回答：“嗯。”
程一言緊皺著眉，努力地回想。
結果依舊是什麼都想不起來，程一言只好問李嫂：“我是做什麼工作的？”
李嫂抬頭看了一眼程一言後，回答：“程小姐是律師。”
律師？
程一言聞言，再一次在腦中尋找記憶。
腦裡依舊是一片混沌。
程一言看向衣櫃裡的衣服，問李嫂：“我沒有其他的衣服了嗎？”
李嫂翻出掛在旁邊的幾套運動套裝，開口說：“還有這幾套運動服。”
衣櫃裡的那幾套運動服的款式也和她身上穿著的這套差不多。
程一言皺著眉頭問：“我沒有其他衣服了嗎？我不工作的時候也穿著這些工作服嗎？”
李嫂聞言，回想了一下後，回答：“程小姐好像沒有不工作的時候。”
盈盈的眼眸微微睜大，程一言轉頭看向李嫂。
李嫂對程一言點點頭。
得到肯定的回應，程一言轉回頭看向衣櫃裡的衣服。
好一會兒，程一言才準備去洗漱。
李嫂問程一言：“穿哪一件睡衣？”
“隨便拿一件吧，不都一樣嗎？”程一言答。
李嫂聞言，幫程一言拿了一件藍灰色的絲綢睡衣，然後扶著程一言往房間裡的衛生間走去。
李嫂在一旁守著程一言刷了牙後，然後扶著她走到花灑下的一張凳子旁。
這張凳子是李嫂特意問奶奶找的。
在醫院洗澡的時候，程一言就不願李嫂在一旁照顧。
李嫂都是找一張凳子來，讓程一言坐著洗澡。
即使現在程一言恢復了許多，李嫂還是不放心，仍舊讓程一言坐著洗澡。
程一言乖乖地答應。
李嫂讓程一言坐下後，便走出衛生間，關上衛生間的門後，李嫂也不敢離開，站在衛生間門口守著。
等程一言洗好澡後，李嫂才開門走進衛生間扶她。
程一言沒有拒絕，由著李嫂扶著慢慢地走回床邊。
見程一言洗了頭髮，李嫂讓程一言在床邊坐下後，才去尋了吹風機來，幫程一言吹乾頭髮。
等頭髮吹乾，李嫂關上吹風機後，程一言開口道謝：“謝謝。”
李嫂收好吹風機，對程一言笑了一下。
程一言在床上躺下，準備睡覺了，李嫂也沒有離開，反而在一旁的地上打地鋪。
程一言看著李嫂的行為，開口對她說：“李嫂，你回房間睡吧，不用留在這裡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