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辰澤聞言,淺淺的笑意浮現嘴角,他輕聲對她說:“一言,你忘了嗎?我們是高中同學,你之前不是說,你高中的時候就喜歡我了嗎?”
程一言更是不解:“既然我們高中的時候就互相喜歡了,那我們為什麼沒有談戀愛?”
“你自己想。”張辰澤拒絕回答。
程一言又變成可憐模樣:“可是我想不起來。”
“那就慢慢想,總會想起來的。”張辰澤輕聲安慰她。
另一邊,程傑剛回到家就接到了父親的電話。
電話一接通,程執就開口問:“你還在醫院嗎?”
“不在,回來了。”程傑站在客廳答。
程執停頓了一下,繼續說:“我在外出差,明天趕不回去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程傑說完,走到沙發旁坐下。
今天程傑穿的是黑色的西裝,他身下的沙發也是黑色的。
家裡的裝修風格是冷色調。
清冷的他坐在黑色的沙發上,彷彿融入進了整個空間裡,定格成一幅畫。
他,父親,還有一言,他們三人沒有住在一起。
為了工作方便,一人一套房,離得還挺遠。
他們三人的工作都忙,所以即使生活在一個城市,但都是聚少離多。
程傑坐下後,手機裡 就傳來程執的聲音。
程執對他說:“明天一言出院後,你把她接回你們爺爺奶奶那裡吧,讓他們照看一下一言。”
程傑聞言,一下子,不知道該如何和父親解釋。
程傑沉默太久,程執不由開口問:“你怎麼不說話?”
“明天一言出院後,讓張辰澤接回去照顧。”程傑開口說。
程執聞言,怒氣上湧,開口怒斥:“胡鬧,你怎麼能由著她!”
被斥責,程傑依舊清冷淡定,他開口問:“爸,你知道一言什麼時候能恢復記憶嗎?”
程執皺眉,問:“醫生怎麼說?”
程傑答:“不能確定。”
“腦裡的瘀血散了,總能恢復吧!”程執問。
程傑仍是回答:“不能確定,到時瘀血散了,要是還不能恢復記憶,醫生建議讓一言去看心理醫生。”
程執沉默了一會兒,突然說:“你幹嘛轉移話題,現在是要說明天接一言出院的事情。”
程傑說:“她現在只認她老公,不認我們,我有什麼辦法?”
“那也不能讓他接回去!”程執第一次感覺兒子不靠譜。
他已經在心裡計算時間,如果他現在趕回去,明早能不能趕到醫院去接一言。
想了多種辦法,程執發現,他趕不回去。
程執抬手捏捏鼻樑,他剛想說話,就聽到手機那邊程傑聲音。
知道父親在想什麼,程傑開口說:“爸,我已經和張辰澤商量好了。”
“你們商量了什麼?”已經知道自己趕不回去了,程執冷靜下來,開口問。
程傑答:“他願意照顧一言三年。”
聽清時間,程執不由提高了聲音:“三年?”
是三年,可不是三個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