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李嫂直到聽到程一言平緩地呼吸聲，才敢閉上眼眸進入睡眠。
第二天一早，吃了早餐，爺爺又迫不及待地邀程一言下棋。
程一言看了一眼棋盤，嘴角含了笑，神情輕鬆地在爺爺對面坐下。
程一言執黑子，先下了第一子。
下了一會兒後，爺爺眉頭緊鎖，認真思考。
程一言卻依舊神情輕鬆，在爺爺思考落子的時候，還有時間轉頭看向張辰澤。
“你今天還不去上班嗎？”程一言好奇地開口問。
程一言問完，好奇地去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時鐘。
張辰澤還沒回答，爺爺已經落下一子。
程一言收回視線，沒有猶豫，輕鬆地又落下一個黑子。
放穩棋子後，程一言立即回頭去看張辰澤。
目光對視，張辰澤溫潤的眼眸裡染了笑意，柔聲回答：“嗯，今天不上班。”
程一言看他一眼，隨即回頭繼續下棋。
程一言落子很快，幾乎都是在爺爺白子落下後，隨即就落下黑子。
奶奶和李嫂端了水果茶過來。
見爺爺和程一言又在下棋，就圍在一旁觀看。
爺爺依舊眉頭緊鎖，程一言還是神情輕鬆。
張辰澤看了程一言一眼，柔聲問她：“喝水果茶嗎？”
程一言回頭朝張辰澤柔柔淺笑，答道：“好。”
張辰澤起身去程一言倒了一杯水果茶。
修長白皙的手指握住杯身，等了一會兒，見茶的溫度合適，就把茶杯遞給程一言。
爺爺白子落下，程一言又輕鬆地落下黑子，然後轉頭，伸手接過張辰澤遞過來的水杯，輕聲道謝：“謝謝。”
這一回，等程一言喝了杯子裡的水果茶後，爺爺仍舊緊皺著眉頭，還沒落下一子。
張辰澤給爺爺倒了一杯茶放在爺爺旁邊，爺爺都沒空理會。
好一會兒，爺爺落下一子。
程一言看了一眼放在爺爺手邊的茶杯，猶豫了一下，才落下黑子。
爺爺和程一言兩人神情上的鮮明對比，要不是最後是程一言贏了，奶奶都想懷疑程一言是隨便亂下的。
棋局結束，爺爺仍舊看著棋局思考，手邊的茶杯裡的茶水未動分毫。
而程一言已經喝完了杯子裡的水果茶。
奶奶忍不住問身旁的李嫂：“一言以前真的不下棋？”
李嫂眼裡含了笑，點點頭回應。
不止程一言，程家的其他人也都不下棋。
程家都沒有棋盤。
因為他們都太忙，下棋這可是耗費時間的事情，他們哪有時間坐下來下棋。
每次家庭聚會，他們都是急匆匆回來，吃了飯，又急匆匆地離開。
見李嫂點頭承認，奶奶看著棋盤，神情不可思議地誇讚道：“那一言真的好厲害，下棋都不用思考，最後還贏了。”
李嫂在一旁認可地點點頭。
程一言聞言，轉頭看向奶奶。
“奶奶，我有在思考的。”程一言對奶奶說。
奶奶面露驚訝，不信道：“哪有思考，你每次落子都很快。”
程一言失笑，答：“爺爺在思考的時候，我也在思考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