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程一言乖巧地答應。
見她這麼乖，程傑更加捨不得把她留在張家了。
“什麼時候跟哥哥回家？”程傑開口詢問。
程傑話音剛落，一旁的張辰澤立即看向他。
察覺到張辰澤的視線，程傑轉頭看向他，朝他揚了眉尾。
程一言卻疑惑地問他：“我們不是不住在一起嗎？”
回家？
回去她一個人住的那個房子嗎？
回去一個人住一個那麼大的房子，現在的她會害怕。
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，程傑看向程一言，對她說：“是回爺爺奶奶住的那裡，那裡才是我們的家。”
雖說他們三人因為工作分開三處獨居，但重要節日的時候，都會回去住宅去住。
程一言聞言，轉頭看向身旁的張辰澤。
察覺到她看向他，張辰澤低頭看向她。
兩人目光對視，張辰澤沒有說話。
張辰澤用沉默表示由她自己決定，但是卻伸手牽住了她的手。
雖說由她選擇，但張辰澤心裡卻瞬間湧上覆雜的感情，不捨和悶疼。
他握住她的手更加捨不得放開。
看出他的心意和情意，程一言回握住他的手，盈盈的眼眸裡浮現淺淺的笑意。
她無聲地安撫他。
他捨不得，她又怎會捨得離開他？
看見兩人的神情和模樣，程傑就已經知道了答案。
他揚眉淺笑，再一次開口道別：“行了，我和爸爸就先回去了，有什麼事情，就打電話給我。”
程一言回頭看向他，輕聲道：“嗯，再見。”
程一言說完，移開視線，看向一旁的程執，乖乖地和他說：“爸爸，再見。”
程執聞言，早已平復的心情又忍不住上下波動起來。
如今，她受傷了，他卻不能把她帶回家，好好照顧她。
即使她願意跟他們回家，他和程傑工作太忙，也不能多多陪伴她。
從小，他都很少陪伴他們兩人身旁，如今回想起來，心裡溢滿了虧欠。
強忍著心裡的那股心酸，程執語氣平靜地與她告別：“好，再見。”
月色灑在門前的道路上，一一告別後，程執和程傑一起坐車離開。
等車開遠後，張辰澤關上家裡的大門，牽著程一言慢慢地走向院子。
夜色靜謐，張辰澤牽著程一言緩緩地走在家裡的迴廊下，輕聲喚她：“一言。”
“嗯？”程一言抬頭看向他，輕聲回應。
張辰澤停下腳步，轉身面向她，神色認真地問：“今晚要和我睡嗎？”
程一言聞言，微微睜大了眼眸，驚訝地看著他。
見了她驚訝的模樣，張辰澤眼裡染了笑意，他說：“不睡一張床，我像李嫂一樣，在床邊打地鋪，好不好？”
程一言微微皺了眉，驚訝的神情消失，隨即雙眸裡浮現些許嫌棄。
“不能睡一張床上嗎？”程一言小聲地問。
看見她眼睛裡浮現的些許嫌棄，張辰澤淺笑著說：“可以是可以。”
程一言沒接話，微蹙的眉心沒鬆開，等著他的後半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