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一言聞言，翻身去找手機。
她白皙的背又露出來了。
張辰澤不解，疑惑問她：“找什麼？”
“你的手機。”程一言答。
雖然不知道她找他的手機做什麼，但是張辰澤還是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她。
程一言點開他的手機，去看通話記錄上的時間。
她把手機舉在他面前，迷糊地問他：“還有一個小時左右，也不夠嗎？”
張辰澤被她問得愣住。
好一會兒，他才從她手中拿過手機，輕聲答：“不夠。”
程一言若有所思地看著他：“既然不夠，剛才你怎麼不多推遲一些時間？”
張辰澤看著她，答不上來。
為什麼不多推遲一些時間？
因為他擔心她會餓。
見他不答，程一言心中有所猜測。
她抿抿唇，好奇地問：“你有經驗嗎？”
她的小心思雖藏得深，但張辰澤好像猜到了一些。
他握住她的手，逗她：“一言，我若是有，你會在意嗎？”
程一言抿直唇，沒有回答。
她剛才會問純粹是因為好奇，並沒有多想。
可是，他問她會不會在意？
在意嗎？
程一言微微皺了眉，在心裡自問。
應該是有一些在意的。
她心裡有他，她喜歡他，怎麼可能不會在意。
在心裡找到答案，程一言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見了她這不開心的模樣，張辰澤哪裡捨得。
早就心疼的他伸手輕撫她的眉心，柔聲和她說：“沒有。”
程一言回神，看向他。
張辰澤握著她的手放在心口，繼續哄她：“從始至終，都只有你。”
這麼動聽的情話，她怎麼可能不開心。
程一言早就揚起了唇角，眼裡滿是笑意。
張辰澤笑著轉移了話題：“既然泳褲送來了，我們先去泡溫泉吧。”
程一言揚了眉，勉為其難地答：“行吧。”
既然兩人都是第一次，晚上就晚上吧，多一些學習和探索的時間也好。
張辰澤站起身詢問：“我抱你去浴室穿上泳衣？”
剛才的記憶湧來，程一言把被單往上遮了些，紅了臉頰答：“我自己去。”
看清她小臉上漂浮的紅暈，張辰澤忍不住笑，但也尊重地轉了身不看她。
程一言扯過剛才那條毛巾裹住了身體，往浴室走去。
張辰澤在外間脫了衣服，換上了剛送來的那條泳褲。
兩人一起下樓，走回到溫泉池邊。
張辰澤站在池邊，對程一言說：“一言，你先進池裡，我打個電話。”
待程一言走進溫泉池裡後，張辰澤再次撥打了訂餐電話，讓那邊儘快把午餐送過來。
結束通話後，張辰澤才脫了外邊的浴袍，只穿著泳褲走進溫泉池裡。
溫熱的池水消除了兩人身體上的疲憊。
怕擦槍走火，兩人都不敢逗弄對方，老實地泡著溫泉。
一個小時後，餐食送來。
此時已經過午間，兩人早已飢腸轆轆。
兩人到樓上換了身乾淨的衣服，才回到一樓吃午餐。
填飽肚子，兩人對視一眼。
早生情意的兩人，怎麼可能還能等得到晚上。
沒有詢問，張辰澤起身走到程一言身邊，默默地抱起她往樓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