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傑聞言，沉默了一會兒，繼續追問：“你說房子裡的氣味很奇怪，你想一想，那氣味像什麼？”
程一言聞言，在腦海中搜索相像的氣味。
最後，程一言搖搖頭，說：“氣味太雜，香的，臭的，什麼都有。”
程傑聞言，把程一言說的話回想了一遍，抓住破綻，開口問她：“你最開始看到她的時候，你覺得她的行為有些怪異，是怎麼怪異了？”
“她在扔垃圾。”程一言答。
程傑看著她，沒接話。
程一言繼續說：“別人扔垃圾都是隨手一扔，她卻把她手裡的垃圾往下塞。”
程一言說完，猛地頓住。
程傑也抓住了不對勁的地方，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。
程一言緩緩地說：“除了我，那間屋子裡已經有了受害者。”
程傑接話：“房子裡有奇怪的氣味，怕是前一個受害者早就已經遇害了！”
程一言痛苦地皺緊眉，努力地去回想那晚的細節。
程傑繼續問：“你是怎麼逃出來的？”
程一言一邊回憶著那晚的細節，一邊說：“我躺在地上，發現旁邊的櫃子下面的縫隙裡有一把水果刀，我摸到那把水果刀，割斷了綁在手上的繩子。”
程一言說得很慢，程傑沒有打斷她，耐心地等著她繼續說。
程一言神情變得有些難以置信，她繼續說：“她很警覺，或者是她的聽覺很強，只是輕微的割斷繩子的聲音，她就發現了。”
已經完全在回憶裡的她，因為恐懼，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，她緩聲說：“她朝我走過來，但是我腳上的繩子還綁著。我剛割開腳上的繩子，她已經來到我面前，按著我的臉，把我的頭重重的壓到地上去。”
彷彿那疼痛仍在後腦，程一言痛苦地閉緊了眼睛，停了下來。
程傑的心跳也跟著停了一下，心疼得揪了起來。
原來她後腦上的傷是這樣來的。
緩了一下，程一言才能繼續開口說：“她的力氣很大。”
程一言邊說，邊慢慢地睜開眼睛。
程傑聞言，忍不住接話：“能不大嗎！這一撞，你腦內都出血了！”
程一言搖搖頭，否認到：“不止這個，後面，我和她糾纏，我根本掙脫不了她的鉗制。”
說完，程一言沒再繼續說。
見她沒有繼續說，程傑猜測：“後來，你用刀捅到了她，逃了出來？”
程傑說完，心裡同時升起一絲疑惑：那人胸口被捅了一刀，怎麼會還活著？
程一言搖搖頭，又一次否認程傑的猜測。
她努力地回想之後發生的事情，才開口繼續說：“好像是她踩到了什麼東西，沒有站穩，往後摔倒。她的頭重重地撞到了茶几邊上，倒在地上。”
說完，程一言伸手摸了摸額頭上的傷疤，皺了眉繼續說：“我被她鉗制著，也跟著她一起摔倒，我的額頭也碰到了茶几邊上，被磕破了，血糊住了我這邊這隻眼睛。”
程傑聞言，看向她的額頭上的疤痕。
原來，她額頭上的這個傷口，是這樣受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