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乖乖地不鬧不說話，張辰澤心裡也鬆了一口氣，安靜地陪著她。
晚上，張辰澤開口說：“一言，我明天有課，早上要離開。”
程一言的眼神的都是乖乖地，她嬌嬌軟軟地說：“要叫我老婆。”
張辰澤一愣，然後忍不住笑了。
他的聲音裡也染了笑意，依著她，換了稱呼開口又問了一遍：“老婆，我明天早上有工作，可以離開一個早上嗎？”
程一言細眉微蹙，不解地問：“是上課還是上班？”
“嗯，給學生上課，也是上班。”張辰澤輕聲解釋：“因為是給學生上課，所以不好請假。”
“上完課還會回來陪我嗎？”程一言可憐兮兮地問。
沒有猶豫，張辰澤答應：“嗯，回來。”
程一言的視線落在他的鬍子上，輕聲問他：“就這樣去嗎？”
沒有察覺到她的視線，張辰澤不解：“什麼？”
他離她太遠，程一言坐起身，想伸手去摸他的鬍子。
見她要起來，張辰澤連忙起身去扶她。
張辰澤伸手握住她的手臂，問她：“怎麼了？”
程一言坐穩，視線落又落在他的鬍子上。
他一直在這裡陪著她，一天都沒有刮鬍子，下巴上的鬍子好像比早上更多更長了。
盈盈的雙眸一直看著他的鬍子，張辰澤也察覺到了她的視線。
張辰澤垂眼看她，看著她慢慢地伸手，去摸他的鬍子。
柔軟的手指在尖硬的鬍子上游走，細密的麻癢感讓張辰澤呼吸一窒，僵直了身子，但他卻沒有阻止她的動作。
程一言的眼眸裡滿是好奇，她的視線在他下巴的鬍子上，手指也在他下巴的鬍子上。
尖尖的，刺刺的，好像在給手指撓癢一樣，摸著很舒服。
程一言抬頭看他：“明天去上班，也這樣去嗎？不刮鬍子嗎？”
她的指尖仍然留在他的鬍子上。
張辰澤抬手，握住她的小手，把她的手拿了下來。
“要刮的。”張辰澤回答。
程一言垂下眼瞼，又看向他的鬍子：“明天早上才刮嗎？”
左手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，張辰澤回答：“嗯，明早才刮。”
程一言看著他的鬍子，心癢癢的，還想再伸手去摸，但她的右手卻在他手裡，被他禁錮住。
“明天早上上了班就回來嗎？”程一言抬眼看他，可憐兮兮地問。
張辰澤低頭，與她對視，輕聲答應：“好。”
“那你什麼時候走？”程一言繼續問。
張辰澤望進她的眼眸裡，頓了一下，才答：“明早才走。”
知道今晚他會繼續留下來陪她，程一言的眼眸裡瞬間溢滿笑意。
程一言嬌嬌軟軟地開口說：“要抱抱。”
“要去衛生間嗎？”張辰澤問。
“不是，就是想要你抱抱我。”程一言撒嬌地說。
依著她，張辰澤輕輕地抱了一下她，然後對她說：“你要躺下休息了，不能坐太長時間。”
被滿足了，程一言乖乖地答應：“好。”
見她答應，張辰澤小心地扶著她，讓她慢慢地躺回到病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