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機放到一旁，張辰澤看向病床上的程一言。
就見她已經醒了，睜著盈盈的雙眸平靜地看著他。
張辰澤見狀，鬆開了握著她的手，起身靠近她。
仔細地觀察了她的面色，張辰澤關心地詢問：“你還好嗎？還感覺頭暈嗎？”
程一言不答，朝他伸出了手。
看著朝自己伸過來的手，張辰澤不解地看向她。
她要做什麼？
因為好奇，張辰澤沒有躲開，視線追隨著她的手指。
程一言伸著手，柔軟的指間摸到了他的下巴，緩緩地說：“老公，你長鬍子了。”
她柔軟的指腹摸上來，還輕輕地揉了一下他剛長出的鬍子。
張辰澤身子一僵，往後退開，站直了身子。
下巴上被她碰到的地方有些麻，也有些癢。
張辰澤忍下想抬手抹掉那股麻癢的衝動，垂眼看向她。
她仍在好奇地看著他的鬍子。
看見她好奇的目光，張辰澤忍不住低頭笑了一下。
熬了一個晚上，他臉上的鬍子肯定是冒出許多。
只是沒有想到，她的注意力全在他的鬍子上。
程一言微微皺了眉，不解地開口問：“老公，你為什麼會長鬍子了？”
“為什麼這樣問？”張辰澤看向她。
程一言微皺的眉間沒散，神情有些苦惱：“不知道，我只是覺得，我好像沒有見過你長鬍子的樣子。”
張辰澤微微一愣，沒接話。
以前讀書的時候，他愛乾淨整潔，而且她都是在學校見他，肯定是沒有見過他長鬍子的模樣的。
更何況，以前讀書的時候，因為年輕，也沒什麼鬍子。
見他不說話，程一言看向他的眼睛，嬌嬌軟軟地問他：“老公，我為什麼沒有見過你長鬍子的樣子？”
張辰澤聞言，垂眼看她。
因為你不是我老婆。
如果是，就會見過我長鬍子的模樣。
只是，這實話，能和她說嗎？
現在好不容易哄好了，乖乖的，不哭也不鬧了。
要是一說，會不會又開始掉眼淚？
還是等她病情穩定些，再和她說吧。
只是，不和她說實話，那該怎樣解釋她沒有見過他長鬍子的模樣呢？
張辰澤看著她的眼睛，一臉認真地說：“見過的，只是你忘了。”
程一言接受了這個說法。
她腦袋很疼，確實是忘了許多事情。
程一言抬眼又看向他下巴上剛長出來的鬍子，還有鬍子邊上那好看的薄唇。
程一言發現，他的唇色很漂亮。
念想上湧，程一言直接開口說道：“老公，我要親親。”
因為吃驚，張辰澤微微睜大眼眸。
怎麼又要親親？
他看向她，就見她可憐兮兮地看著他。
從她的神色看來，好像兩人親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也對，現在她認定他們兩人是夫妻。
夫妻之間索吻，確實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張辰澤頭疼地伸手揉揉額頭。
原本他已經決定照顧她幾日，直到她身子好轉一些，才離開。
只是，現在這情況，他的決定是正確的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