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到底是誰?都到家門口了,還不讓人家進門?
不過,既是如此,他們好像也沒有必要問。
爺爺奶奶先轉身回了家,張辰澤的父母也一句沒問,跟在爺爺奶奶身後回了家。
張辰澤朝楊子茉走去,在經過她身邊時停住了腳步。
“走吧。”張辰澤輕道一聲,說完,便繼續抬步向前。
考慮著楊子茉大著肚子,張辰澤腳步並不快。
不過,雖然他腳步不快,楊子茉也追不上他,只能跟在他身後。
看著前面張辰澤背影,楊子茉突然感覺張辰澤變了。
變得冷漠。
兩人一起工作這麼多年,她一直感覺張辰澤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。
所以,這一次她敢過來找他。
現在她突然有些退縮。
楊子茉伸手摸摸自己的手腕處,終究是沒有離開。
她把衣袖扯上了一些,跟在張辰澤身後走進了咖啡店。
剛落座,張辰澤就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烏青。
張辰澤一愣,移開視線,沒有開口問她。
楊子茉眼裡顯而易見的浮上失望。
張辰澤一直在等楊子茉開口,她卻比他還要沉默。
他並想把時間耗在這裡。
張辰澤皺了眉問:“什麼事?”
楊子茉神情猶豫,終是開口:“你可不可以告訴我,我老公他為什麼不敢再去找程律師了?”
她話音剛落,張辰澤的眼神立即像利劍一樣,看向她。
他的眼神太過銳利,楊子茉嚇了一跳,瞬間避開了他的視線,不敢和他對視。
張辰澤盯著她,看她許久。
最後,張辰澤冷聲問:“你不妨先和我說說,你老公為何會來找程律師?”
楊子茉一愣,慌張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,你知道。”張辰澤神情冷峻,肯定地回道。
楊子茉慌亂地對上張辰澤的眼眸。
“你都知道?”楊子茉驚疑地問。
張辰澤垂下眼眸,默認了她的問話。
楊子茉面露苦楚,把衣袖又拉了起來。
“我還懷著他的孩子,他都動手打我。”楊子茉含了淚,說道。
張辰澤看向她手臂上的烏青,他溫潤的眼眸裡不見一絲同情。
“你早知道他會如此,為何還要嫁給他?”張辰澤冷聲問。
楊子茉驚訝地看著他,結巴道:“我,我怎麼會早知道?
她不承認,張辰澤也不強求。
他問:“你和他是怎樣認識的?
楊子茉更是緊張,眼神躲閃地答:“我們是大學校友。”
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,她卻如此慌張。
張辰澤繼續問:“既然之前就認識,那他因何坐牢,你應該知道吧。”
他果然什麼都知道了。
楊子茉瞳孔擴大,猛地移開視線,眼神遊離。
她想立即離開,但想到自己的困境,又捨不得走。
見她這慌張的模樣,張辰澤不由疑惑地皺了眉。
都不用她回答了,從她的神情中,張辰澤便認定了她知道的事情。
“你既然知道,為何還要跟他在一起?”張辰澤再次問。
張辰澤的眼裡已浮上失望,他的心裡多少都有些覺得她不爭氣。
即是知道那人因何坐牢,還跟了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