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聞言,停下腳步,轉頭看向她。
程一言說:“我,”
但是,才剛說了一個字,程一言就停了一下,然後才繼續說:“的朋友,他是生了什麼病?”
護士聞言,偏頭看了遠處的張辰澤一眼,才回頭看向程一言,簡單回答:“高燒。”
說完,護士轉身繼續去忙了。
程一言聞言,擔憂地走回到張辰澤身邊。
她猶豫著,糾結著,最後還是不敢伸手碰他。
程一言再一次默默地在他身旁坐下,安靜地陪著他。
另一邊的程傑快速地掛好號,讓醫生處理好了傷口。
雖說氣歸氣,但是處理好傷口後,程傑還是往張辰澤和程一言那邊走去。
也不知道辰澤那孩子是哪裡不舒服,大半夜的跑醫院來打針。
走到兩人面前時,程傑就見張辰澤緊閉著雙眸,身體斜靠在椅子上。而他的妹妹程一言老老實實地坐在一旁。
程傑皺著眉,仔細地打量了張辰澤一眼,然後小聲地問坐在旁邊的程一言:“辰澤是哪裡不舒服?”
程一言把剛才從護士那裡得到的答案說了出來:“高燒。”
程傑聞言,擔憂地繼續問:“燒到多少度?現在退燒了嗎?”
程一言一愣,老實地答:“我不知道。”
程傑有些嫌棄地瞄了一眼妹妹,然後又去看張辰澤。
他和程一言在他旁邊說話,他都沒有睜開眼眸,是睡著了嗎?還是暈了?
程傑心裡有了猜測,更擔憂了,便伸手去摸張辰澤的額頭。
手背剛碰到他的額頭,程傑就感覺到了一股熱意。
他不僅還沒有退燒,而且體溫還不低。
程傑收回手,擔憂地皺起了眉,抬頭去看掛在上方的藥水。
這打了幾瓶藥水了?怎麼體溫還沒降下來?
感覺到額頭被人觸碰,張辰澤慢慢地醒了過來。
他吃力地睜開眼眸,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前的程傑。
張辰澤一愣,坐直了身體,這時,他才看到坐在他身旁的程一言。
與她目光對視,張辰澤更是愣怔住。
不是夢嗎?
張辰澤直愣愣地看著她許久, 也不說話。
沉默地與他對視許久,程一言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開口問他:“你,還好嗎?”
張辰澤仍在愣怔中,他下意識地回應:“嗯。”
見他肯理她,程一言一直提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,也敢伸手去觸碰他的額頭了。
手背輕輕地貼在他的額頭上,便立即感覺到燙人的溫度。
程一言立即收回手,皺著眉擔憂地對他說:“你的體溫還是很高。”
她的觸碰讓他漸漸回神,張辰澤的視線不離她,依舊輕聲回應她:“嗯。”
見他這呆呆的模樣,程一言更是擔憂,她和他交代道:“我去問問護士,你這情況是否是正常。”
程一言說完,立即起身,準備去尋護士。
結果她才剛往前跨一步,右手就被他拉住了。
程一言停下了腳步,回頭看向他。
迎上她的目光,張辰澤柔聲開口說:“不用去了,我感覺比之前好一些了,沒有那麼快退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