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和,內斂,沒有一絲攻擊性。
不應該再欺負他了的,可是,程一言是真的想看看他的臉會紅到什麼程度。
程一言更湊近他,小臉上滿是笑,聲音卻無辜極了,可憐極了:“老公,你為什麼不看我?”
本來緩和了一下,已經忍住了的張辰澤卻突然睜開了眼眸。
對上他的目光,程一言對著他,笑得開心。
她是真的開心。
卻不想,下一秒就被他環住了腰,逼到牆邊。
不知道是這間浴室太小了,還是,他們本來就站得離牆近,她才往後退一步,就靠到了牆上。
但是,怕冷到她,張辰澤手臂都環住她後背,不讓她的後背直接靠在牆上。
張辰澤低頭,把臉埋在她頸邊。
這一回,輪到程一言僵直了身體,動彈不得。
程一言明白了一件事情,再溫柔的人,都有主動回擊的一刻。
頸邊的溼熱,讓程一言全身控制不住地起了雞皮疙瘩。
但是,張辰澤只是抱著她,也沒有其他動作,慢慢地程一言便放鬆了身體。
但是,她才剛放鬆了身體,他卻說話了。
熱燙的呼吸,全在她脖子邊瀰漫開來。
“一言,我感冒了,不能吻你,你別逗我。”他的聲音悶悶的,聽起來有些不開心。
自食其果,這一回,到程一言紅了臉頰。
好一會兒,他都沒有放開她,程一言只好小聲地答應:“好。”
她都答應了,張辰澤仍舊沒有放開她。
程一言眨眨眼睛,伸手回抱住他,身體往前,貼近他。
結果,她的雙手還沒環住他,他就已經鬆開了她,往後退開。
程一言再次莫名地眨眨眼睛。
怎麼?她是洪水猛獸嗎?跑得這麼快?
張辰澤神情卻不自然,他輕咳一聲,道:“一言,我們先洗漱了吧。”
確實在浴室待太長時間了,程一言疑惑地看他一眼,老實地轉身洗漱。
兩人洗漱好,張辰澤伸手牽著她,走出浴室。
張辰澤床邊停下,轉頭對程一言說:“我們吃了早餐才回來休息,好嗎?”
程一言看他許久,問他:“睡一起?”
張辰澤點點頭,說:“不是說好了要感謝我之前的照顧之恩嗎?”
程一言湊近他,生氣的說:“可是我之前要求你抱著我睡,你可沒答應我,一次都沒有,還把我塞到旁邊的房間去。”
面對她生氣的模樣,張辰澤有些慌。
可是她說的是事實,他無從反駁。
張辰澤握緊她的手,老實道歉:“對不起。”
他太快道歉,程一言沒有了發揮的餘地,只能愣在原地。
見她這模樣,張辰澤才反應過來,她是在逗他。
這個發現讓張辰澤忍不住想笑。
高中時,她最喜歡肅著一張小臉去逗同學。面對她,他們班的同學都是老實站在原地聽訓,結果往往都是同學們都是等她離開了,才反應過來她是在逗人。
這麼多年了,她依舊沒變。
她外表清冷,誰都看不出來,她最喜歡冷著一張小臉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