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紅了臉，無奈地喚她：“一言。”
程一言看向他，等他繼續說。
結果，等了一會兒，都沒聽到他接下來的話，
程一言端了茶喝，也不再說話。
杯裡的茶都還沒喝完，爺爺奶奶午睡結束，一起來客廳了。
見兩位老人過來，程一言禮貌地站了起來，笑著主動打招呼：“爺爺，奶奶，下午好。”
兩位老人見狀，都笑著點頭回應。
奶奶走到程一言身邊，溫柔地握住她的手，問：“一言，吃了午飯了嗎？”
程一言笑著答：“吃了，謝謝奶奶。”
奶奶慈祥地細細打量她，視線停在她額頭上的疤痕上，然後關心地問：“孩子，身體好了嗎？”
注意到奶奶的視線，程一言便知道奶奶問的是什麼。
“好了，謝謝奶奶關心。”程一言繼續乖巧地答。
“好了就好。”奶奶笑容更甚，繼續說：“好孩子，先坐。”
一旁的爺爺也聽出了兩人話裡的意思。
他忍不住開口問出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：“一言，你會下圍棋嗎？”
程一言聞言，看向爺爺，隨後視線落在爺爺身旁的棋盤上。
“會的。”程一言坦然答。
爺爺笑了，按耐不住地朝程一言招招手：“來，來，我們下一盤。”
程一言沒有拒絕，起身坐到了爺爺對面。
張辰澤給爺爺倒了杯茶，然後坐到了程一言旁邊。
察覺到他坐在她身旁，程一言落下一子後，回頭看向他。
目光交錯，張辰澤朝她溫柔一笑。
反正下午也無事，程一言掌控著速度，陪著爺爺下棋。
晚上吃了晚餐，程一言告辭，離開。
張辰澤送程一言出來，上車時，張辰澤也跟著上了車。
轉頭看向副駕駛的他，程一言微微揚了眉尾，無聲地問他。
目光對視，張辰澤答：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聞言，程一言彎了嘴角，收回視線，啟動了車子。
回到家，程一言平穩迅速地把車停在車位上。
停好車，程一言熄火，看向張辰澤。
“到了。”程一言對他說。
“嗯。”張辰澤回應。
程一言笑著繼續說：“下車了。”
說完，程一言開門下車。
張辰澤也開門下車，然後走向她。
等他走到她身邊，程一言問：“上樓嗎？”
張辰澤點點頭，主動去牽她的手：“我送你上去。”
程一言回握住他的手，帶著他回了家。
回到家，程一言把門打開。
她站在門邊問他：“進去嗎？”
兩人都沒進去，家裡一盞燈都沒有開。
張辰澤往屋子裡看去：“你一個人住嗎？”
“嗯。”程一言答。
張辰澤眼裡浮現擔憂，柔聲問她：“一個人住會害怕嗎？”
他話音剛落，程一言就答：“不會。”
她語氣肯定，沒有一絲猶豫。
是真的不怕。
對上他仍是擔憂的目光，程一言笑了。
“我是不是應該答會？”程一言小聲地問。
聞言，張辰澤也笑了。
程一言繼續說：“留下嗎？”
張辰澤看向她，沒有立即回答。
原本，他是不打算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