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個人在池子裡泡著，他一個人留在這裡等餐食。
這樣有什麼意思？
程一言雙手環上他的肩膀，拒絕道：“我留在這裡陪你。”
張辰澤聞言，忍不住笑。
他寵溺道：“那我過去陪你。”
“怎麼陪？”程一言問完，便垂眸往下掃過他的衣服。
她打量的眼神，讓他僵直了身體。
張辰澤想遮住她的眼睛，卻又喜歡她這樣看著他。
“一言。”他喚她。
程一言聞言，收回眼神，往上看向他。
對上她的眼眸，他很想吻她，卻強忍下來。
他怕這一次他吻上去，就會一發不可收拾，等會兒要是餐食送過來，都沒空理會。
張辰澤剋制著內心的衝動，抱起她，走向外邊的溫泉池。
身體突然懸空，程一言嚇了一跳，摟緊了他的脖子。
“幹什麼？”程一言問他。
她這樣問，讓張辰澤停住腳步。
他本是想往外邊的溫泉池走的。
但是現在，他突然想讓她來選擇。
張辰澤眼裡染了情，聲音低啞地問她：“一言，去外邊，還是去樓上？”
小臉上的笑容消失，程一言愣然地看著他。
外邊？
樓上？
問題出現得太突然，聰明的她剛理解題目的意思，卻一下子解不出答案。
在她猶豫中，張辰澤卻做好了決定，堅定地抱著她往外走去。
平穩地走到池邊，張辰澤脫了鞋，抱著她緩慢地走進池子裡。
溫熱的池水沒過膝蓋，張辰澤小心翼翼地把程一言放進池子裡。
確認程一言坐穩之後，張辰澤回到水池邊上，在旁邊的躺椅上坐下。
張辰澤沒有看程一言，他正彎著身體，去擠幹被池水浸溼的褲腳，然後把褲腳捲起來。
被放進池子裡的程一言已經冷靜下來。
她偏著腦袋，若有所思地看著張辰澤。
過了一會兒，程一言沉下身子，讓清澈透明的池水沒過她的肩膀。
她雙手扶著池子的邊沿，小聲地喚他：“老公。”
這許久沒有出現的熟悉的叫喚，讓張辰澤立即停了手中的動作。
他抬眸看向她，沒有回應。
對上他的眼眸，程一言輕聲問他：“去樓上做什麼？”
溫熱的池水讓她的小臉上都沾滿了水汽，異常的勾人。
張辰澤不由自主地嚥下喉間那股衝動。
他坐直身體，閉上眼眸，對她說：“一言，我的忍耐力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。”
程一言沒有接話，院子裡安靜下來。
張辰澤睜開眼睛，看向她。
程一言挑了眉尾，放慢了語速對他說：“誰讓你忍了。”
這一回是張辰澤沒有接話，院子裡安靜下來。
她的主動勾引卻沒有得到他的回應，程一言有些無趣地在池子裡換了一個坐姿，無聊地輕撫水面。
勾引不成，就在程一言放棄之後，身後卻傳來他的聲音：“一言，你確定嗎？”
程一言意外地回頭看向他。
目光對視，她眉眼彎，眼裡染了笑，嬌嬌軟軟地喊他：“老公。”
眼前的她和失憶時候的她重合。
張辰澤定定地看著她，隨即，他拿出手機，撥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