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臉通紅。
司念瞧他那表情,挑了挑眉,“怎麼了?”
對方抓了抓頭髮,一臉青澀。
“不,不好意思司同學,上一次我們本想邀請你去唱歌的,但是你父親好像是不太高興,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怪你,如果有的話,我們向你道個歉。”
司念:“?我父親?誰?”
對方道:“就是對答案那天,你當時和班主任忙著對答案,我們不好打擾你,就去問了你父親。”
司念聽見這話,思來想去半天才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,她嘴角抽搐的道:“你說的是和我去的那個男人?”
“對。”
其他人也附和道。
“說來,司同志你爸爸看起來好年輕啊!”
“對,看起來跟三十歲的沒區別,身板硬朗的很,難怪能把你教的這麼好。”
司念:“......”
別說了。
再說下去,她無法正視周越深了。
所以那天周越深忽然又要買衣服,又要做髮型的,就是因為這事?
之後即便是白襯衫穿著不合身也每天穿著的原因?
司念扶額。
見一行人煞有其事的表情,她嘆息道。
“你們誤會了。”
“啊?誤會了?”
一行人對視一眼。
“也就是說,你爸爸沒怪你?”
“太好了,我一直因為這件事有些擔心呢。”
畢竟司念能考這麼好的成績,而且還不能去學校上課,他們猜想,肯定是家裡管教的很嚴格。
更別說去唱歌這種事了。
司念看著面前清澈又單純的幾人,頭疼道:“我的意思是,他不是我爸爸。”
不等他們說話,她又補上一句,“他是我丈夫。”
幾人瞬間原地表演了一個笑容消失術:“......”
司念說完,正好叫到她的名字。
她立即走了進去體檢。
很快結束了。
她和還張著嘴巴滿臉愕然的一行人微微點了點頭,便先走了。
剛走出醫院,她就碰見了傅芊芊從一輛車上下來。
司念微愣。
之前於東和她說傅芊芊和一個男人吃飯的事情,以為傅芊芊談戀愛了。
這件事司念一致認為是誤會。
畢竟她覺得傅芊芊這個性子一點都不像是能開竅談戀愛的人。
反倒是想孤獨終老的。
所以她一直持有懷疑的態度。
沒想到這會兒她居然真的和一個男人在一起,還來了醫院。
看到男人下車,司念更吃驚了。
竟然是吳仁愛?
她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游移,又回頭看了看醫院,難道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嗎?
傅芊芊也看見了她,一臉驚訝:“司念,你咋來這裡。”
吳仁愛也抬頭看她,滿臉驚喜。
司念表情古怪:“我來做體檢,倒是你,怎麼來醫院了,還跟吳老師?”
說來,吳仁愛和自己是從小認識,那肯定也是和傅芊芊認識的。
傅芊芊抱著肚子哎喲哎喲兩聲:“我吃撐了,肚子脹的慌,來醫院看看。”
司念:“.....”怎麼會有人這麼大的年紀了還能把自己吃撐到醫院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