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越深看著小兒子吃癟的表情,嘴角揚起一抹弧度。
然而下一秒,他也難逃厄運,司念最後才轉頭對他說:“周越深,你今天打壞了一塊磚一個花瓶,這可不行,點名批評你一次,下一次再弄壞我的東西,你就和小老二睡。”
周越深笑容一下僵住,木著臉點頭。
小老二頓時開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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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周越深主動燒水給司念洗澡。
司念生氣從來不表現的很明顯,但是她也不是小氣的人,氣來的快也去得快。
如果你識相點認錯,她說不定立馬就原諒了。
但女人最可怕的不是生氣,而是翻舊賬。
司念本來美美的準備要洗澡了,然而觸景生情,看見浴桶中的水就想到了自己的玫瑰花,雖然說周越深已經種土裡了,但是花換盆一不小心就死了。
她還想著如果這一株玫瑰花種活了,那就說明自己有養殖花草的天賦,日後不僅能弄個玫瑰花園不說,還能時刻泡玫瑰浴。
然而想象如此的美好,現實卻很殘酷。
於是開始折騰起來周越深。
她貼著浴桶邊緣雙手擔著,喊道:“周越深,水有點涼。”
房間哄女兒睡覺的的周越深聽到動靜,立即下樓提了熱水上來。
浴室裡熱氣騰騰,夏日的灼熱和空氣一下在男人身上凝結了水霧。
這麼熱的天,也就只有司念才會泡澡了。
周越深都是用冷水沖涼。
他往裡面倒了水,眼神不經意的掃過水中春色。
外面還有女兒,周越深剋制的收回目光。
他站直身子,打開窗戶,讓風透進來吹散一室的燥熱。
一轉身,司念不知什麼時候朝他移過來目光,她雙手趴在邊上,臉貼著細白的手臂,因為熱雙頰透著粉意。
臉上濺了些許水珠,一頭長卷發溼漉漉的散了開,披散在肩頭,皮膚白裡透紅仿若能掐出水來。
周越深喉結滑動。
浴室的燈線一直不太好,有些昏黃,然而如今打在她的身上,卻仿若一層淡淡的薄紗,若隱若現。
“怎麼了?”
他望著司念微微蹙起的眉梢,低聲問道。
司念嘆息一聲:“想泡玫瑰浴。”
以前上班累了的時候,她總會回家準備好泡澡水,必帶花瓣紅酒。
享受孤獨微醺。
然而現在望著老男人,孤獨是沒了,紅酒也沒,氛圍感泡香香的玫瑰花也沒。
周越深:“......”她竟還在惦記著這事。
周越深從一旁的架子上抽出浴巾,低聲道:“天熱,不要泡太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