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昨兒個看上的真絲睡裙。
然而現在,在男人手中......破了個大洞。
司念:“?”
周越深:“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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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念念你回來了?”
張大嬸看下雨停了,忙著出去打點豬草。
剛揹著竹簍下來,就看到了在門口的兩人,興奮地扯著喉嚨喊道。
司唸的目光這才從布料上收回,看了過去,笑著點頭:“是啊張嬸,昨兒個麻煩你幫忙看兩個孩子了,晚上來我家吃飯吧,我買了不少東西,帶著石頭來。”
張大嬸頓時一臉欣慰的模樣:“害,說啥客氣話呢,小周之前送來的肉我們都沒吃完,哪還能去你家蹭飯。再說了,鄰里鄰居的,幫忙照看一下也不是什麼大事兒,小東小寒人也懂事,還幫著我餵豬呢。你平時又對我家石頭那麼好,就別跟嬸子客氣了。”
說罷,她注意到周越深手中捏著的布料。
張大嬸眼睛尖得很,一眼就看出來,那是女人才用的布料。
周家也就是司念這麼一個女人,所以周老大這是給媳婦兒洗衣服呢。
喲,還真是會疼人了。
他們村裡面,有幾個男人能做到這樣的,別說給媳婦兒洗衣服了,就是幫忙做個飯都能要了他們的狗命。
本來想著周越深這樣能幹的人,一心只想著事業賺錢什麼的,應該更不會碰這些事情才對。
即便是之前養幾個孩子,小小年紀就教他們自己給自己洗澡洗衣了。
這會兒卻動手給自家媳婦兒洗衣服。
真是叫人羨慕哩。
張大嬸朝著兩人投去曖昧的目光,也沒打擾,怕又要下雨,趕忙揹著揹簍打招呼說自己去忙了。
司念笑了笑說行。
但剛剛尷尬的場面總算是被打破了。
張嬸一走,兩人同時開口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
司念:“......”
周越深:“.....”
場面迷之尷尬了一會。
連帶著角落睡覺的大黃都被著氣氛感染,投來疑惑的目光。
打什麼啞謎呢qwq。
周越深低聲咳嗽,一向穩重的老男人此刻難得語氣帶了幾分不自然。
“抱歉,我只是看淋溼了,想幫你清洗一下。”
司念跟他們不一樣,買來的新衣服,她都要清洗一遍曬乾了才會穿。
周越深才拿出來清洗。
司念沒想到男人這麼貼心,心裡其實還有些甜甜的。
只是好可惜,這條真絲睡裙好貴的,而且她還特別喜歡的款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