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司念來了城裡,當上了老師,外人指不定要怎麼嘲笑他們撿了芝麻丟了西瓜。
很快張翠梅又覺得這都是多虧了他們,她的想法和劉鼕鼕一樣:“這麼大的事情,她居然都不跟我們說,再怎麼樣,我們也是她的養父母,如果不是因為咱們小時候培養她,她能有今天嗎?”
“等她來了,可一定得好好說說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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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的幾天。
司念帶著小老大小老二找班主任提轉學這事,提前辦理轉學手續。
畢竟就算是這個年代,該有的過程也是要有的。
不過沒有未來那麼麻煩就是了。
至於學校那邊,她從陳姐那裡拿到了外語小學主任的聯繫方式。
說明了兩個孩子的情況。
主任也不知道是不是對她濾鏡太強,也沒多說什麼,讓她儘管帶過去。
周澤東年紀大一些,對方怕有影響,所以需要參加考核。
小老二則不用,他本身就才讀一年級,大不了再讀一年就是。
雖然手續不難,但確定下來,還是花費了好幾天的功夫。
正好就是寒假期間,辦完手續,周越深那邊也找好房子了。
周越深回到家,就遞給了司念一堆東西。
“房子辦理好的資料,放你那吧。”
周越深倒了一杯茶水咕咚咕咚灌完。
司念伸手接過,看了一眼,手猛地抖了一下:“房、房產證?你,你直接買了?你身上還有那麼多錢?”這傢伙到底是存了多少錢啊,除了給她的錢,他之後可又給了彩禮買了車啊!
“咳!”周越深差點被嗆到:“有關係,這些年借出去了不少錢,讓他們都還回來了,這房子也是朋友幫忙找的,不值錢。”
周越深好歹也當了十幾年的兵,這些年認識的人也多,總之,挺複雜。
一時之間也跟她說不清楚。
但他絕對不是藏私房錢的人。
不動她哪裡的錢,是想著,她存著,安心一些。
以免日後有什麼麻煩。
司念張了張嘴,這男人,人脈廣,還會做生意,人人都對他馬首是瞻的。
彷彿就是天生的領導者。
這完美的男主人設,怎麼偏偏就當了個沒什麼存在感的二婚老男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