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看了看男人身上穿的,內衫都不知道是哪一年的老古董了。
司念扶額,“那你沒給自己買嗎?”
周越深又抿了一口茶說:“我不用買。”
“我衣服都還好,不用經常換。”
約莫,他擔心司念會誤會自己不喜歡她給自己買的衣服,又補上一句,“之前你給我買的,我還沒怎麼穿。”
想到於東說自己穿的很土,周越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行頭。
解釋道:“這個衣服我只是覺得做事方便,我平時不愛這樣穿。”
司念頭疼的搖了搖頭。
算了。
可能男人跟女人不一樣,在穿著上沒有什麼特別的需求。
再加上週越深整天在廠裡忙活,也確實是不太適合穿的太好去工作。
容易弄髒不說,幹活也不方便。
“行吧,那等天氣好再買吧,先吃飯。”
“對了,於東沒跟你回來一起吃個飯嘛?”
今兒個人家幫他們搬了這麼多東西過來,司念想著於東應當會過來吃個飯的。
她還做了不少。
周越深放下杯子:“他還有事忙,就沒來。”
本來想上門蹭飯,結果被打發去廠子裡幹活的於東狠狠打了兩個噴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,到底是哪個美女又在惦念他了?
司念沒多想。
一家人上了桌。
今天吃的是海鮮盛宴,豐盛的很。
第一次吃這些東西,小老二還沒上桌,嘴裡就開始分泌口水了。
司念給他們一人分了一隻螃蟹,他拿到手,糾結的左看右看,不知道怎麼下手。
“媽媽媽媽,這個螃蟹為什麼還要拴著,它都已經死了。”
“難道這個繩子也能吃嗎?”
他驚訝的瞪大眼睛。
司念立即笑道:“當然不能吃。”
“那我們要怎麼吃啊。”
司念翻出了小錘子。
她想到什麼,看向周越深,說道:“對了,小寒說他想要養魚,我看咱們院子裡有個閒置的水池,把他清理一下給小寒養魚把。”
周越深伸手接過她手中的小錘子,慢條斯理的給幾個孩子將蟹鉗敲開,遞給他們,才道:“好,我明天清理一下。”
司念又說:“小東也沒有做作業的桌子,他們兩個整天都在客廳寫作業,這樣長時間對頸椎不好,也容易近視,正好三樓有個書房,可以打一張書桌給他們兩個平時寫作業用。”
周越深很認同的點頭:“好。”
司念:“二樓還有個兒童房,瑤瑤也長大了,不能總跟著咱們和哥哥睡,順便給她弄張小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