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這場合,實在是不像話,想談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於是便起身也要準備離開。
一行人憤怒的走出飯店,耽擱了時間還遭了一通火,恨不得把司父打一頓。
但也有人疑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,以前司父也不是這個樣子的,他以前可沒表現的這麼在乎司念這個養女。
怎麼忽然就變成了這樣,好似司念才是他的親女兒一樣。
大家原本搞不懂的,可當他們走到門口,紛紛呆住了。
傅父傅母跟著走出去,見眾人呆呆的望著頭頂,也疑惑的望了過去。
下一秒,兩人驚住。
此刻即便是見慣了各種大場面的兩人,眼神中也泛起了震驚之色。
這一刻,他們便明白了,為什麼司父當時會這麼古怪。
原來,司念竟是考上了省理科狀元。
周圍的人震驚之色溢於言表,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張家人,更是瞠目結舌,難以置信。
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了,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,每個人的臉色都鐵青一片。
林思思望著這一幕,捂著胸口,氣得幾乎昏厥。
她輸了,徹底的敗給了司念,成了被她踩在腳下的失敗者。
她這一生,都要同上一世一樣,永遠的活在司唸的陰影之下。
明明,明明她已經很努力了。
這一世,她已經很努力了,可為什麼,還是輸的這麼慘,輸的這麼狼狽。
林思思眼前一黑,竟是活活氣暈了過去。
場面陷入一陣混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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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念並沒有把司家人放在眼裡,所以這件事她也只是當小插曲而已,倒是於東沒想到過來的人竟然是司家的,這會兒也是十分愧疚,因為這些訂位置都是有人專門管理的,這種小事他基本不會多問。
反正提點過手下的店長,兩點後清場。
誰知道居然好巧不巧是林思思的慶祝宴。
司家那邊的人居然還嘲諷他嫂子,這些人眼睛都是瞎的嗎,沒看見自己掛在門口的橫幅。
林思思再怎麼厲害, 能比得過他大嫂?
真是太晦氣了,於東發了好大的火,桌子椅子全換了不說,還消了毒。
說是怕司家的晦氣影響到大家的心情。
這些人暫且不說回去是什麼表情。
司念和周越深看於東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,這飯店也經常被人包場做酒宴什麼的,他們都很有經驗,酒水都是往最好的配,算是給足了他們面子。
司念倒也不是真捨不得花錢,只是一開始就沒想過要高調,不過大家都這麼看重她,她也不能摳摳搜搜的,立即掏出自己的兩千塊錢,給於東報了個大紅包說他辛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