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誰讓她教的數學在學校一直都是排名前三呢?
這也是徐老師敢如此囂張的原因。
如果不是這一次一年級學生家長舉報,加上徐老師突然被打驚動警方,可能她還不會這麼快道歉。
“媽媽……”周澤東眼眸緩緩睜大:“媽媽你知道了?”
司念點了點頭:“當然,你是我兒子,你受欺負,媽媽都不知道,那我還是個合格的媽媽嗎?”
在未來有太多孩子出現校園暴力,老師針對的情況不敢對家長說。
家長明明察覺不對,卻不當一回事。
甚至還覺得孩子莫名其妙。
可對孩子來說,這也是相當無助的事情。
他們不敢說,怕得罪老師。
也怕給家裡添麻煩。
到了家長眼裡,卻是無理取鬧。
這個年代可能還沒有什麼抑鬱症之說。
他們只會覺得這個孩子奇怪。
並不會覺得,這是一種心理疾病。
司念覺得,小老大不願意告訴自己的原因可能是,之前和圓圓發生爭執事情過去不久,這次又出事,他心裡怕自己會生氣,又不敢給自己添麻煩。
所以才自己憋著。
但是她想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不用害怕。
不管發生什麼,她都會站在他的身後為他撐腰的。
周澤東眼眶一熱。
他低下頭,用力的眨了眨眼睛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周澤東下樓了。
校服還沒換。
胸前彆著的勳章和大紅花格外顯眼。
小老二端著大海碗米飯出來,一眼就瞧見了。
眼珠子都直了:“哥?你怎麼多了一朵小紅花?”
周澤東咳了一聲,偷看了司念一眼,這才道:“這是今天我們班主任給我的,說我懂事。”
司念果然歪頭看了過來。
周澤東挺直了胸脯。
勳章和小紅花在白寸衫上顏色十分亮眼,漂亮。
“這是警察給你的勳章是嗎?小老大真了不起。”
司念誇讚道:“晚上我就給爸爸寫信說,你見義勇為做了好事,爸爸肯定也開心。”
小老二抱著一碗大米飯看了看自家大哥,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胸前,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“媽媽,我……要是我沒來城裡的話,我也有一朵小紅花的。”
對,鄉下的班主任都答應過他了。
可惜自己還沒拿到就進城了。
沒想到自己鄉下的小紅花都還沒拿到,哥哥就拿到城裡的小紅花了。
追不上,根本追不上。
司念聽到這話,有些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