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陳,你行不行啊,十來歲的小孩子都比不過。”
小陳滿頭大汗,“你們懂什麼,這是高手,我根本玩不過,處處都是殺機!”
他說完,看向周澤東,討好的笑道:“小孩哥,你好厲害啊,小弟甘拜下風。”
一旁的女生對司念說:“哇,你弟弟好聰明啊,長得也好帥,要是我年輕幾歲就好了。”
“切,也沒大多少啊,我才十七,姐弟戀我可以。”
司念呵呵乾笑:“……那是我兒子。”
別太喪心病狂了。
她家小東才十一歲呢!
對方:“咳咳咳!”
本來以為是姐姐開個玩笑。
誰知道開到當媽的面前來了。
幾個女生尷尬的紅了臉,羞答答的跑了。
周澤東茫然的看著跑空的人。
總算是熬到了天黑,然而司念一點睏意都沒有。
幾個孩子已經呼呼大睡了,司念很是羨慕他們的睡眠質量。
周越深還陪著她,司念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,一天他照顧孩子,已經很累了,現在還要顧著自己。
她推了推周越深,讓他去睡。
正好自己的床位空著。
這個床太小了,只能睡一個人。
周越深打了開水過來,裡面泡了花茶,很香,遞給她。
“我不困。”
一旁的蔣文清尷尬的很,不想當電燈泡,忙說去看兒子就跑了。
周越深讓開了些位置,示意她坐過來。
司念走了過去,靠在他的肩頭。
這會兒天黑了,車廂裡也很暗。
兩人都沒說話。
司念以為自己睡不著的,沒想到靠著男人,問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,隨著火車的搖搖晃晃,居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。
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了。
幾個孩子排隊去刷牙洗臉。
司念揉著眼睛起床,周越深已經買了吃的來了。
“媽媽,今天吃放便面。”
小老二開心的抱著自己的泡麵過來,舉著跟司念說。
司念笑著摸了摸他的頭。
起身洗漱。
火車晚上才到達京市火車站。
幾個孩子困得眼皮子都睜不開了。
周越深和蔣文清一個牽著一個抱著。
這會兒都不好打車,好在周越深提前聯繫了朋友,有人開車過來。
蔣文清是自己申請調過來的,工作單位那邊也有人開車送他去住的地方。
於是一行人便分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