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說?
難道說我和楚霄約會,我老公心生嫉妒找人傷了楚少?
“對不起啊韻姐姐,如果楚少沒有找我籤合同,也就不會給那些壞人可乘之機。”
最終夏傾月還是說了謊話。
秦韻微微搖頭:“不怪你傾月……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。現在楚霄不是沒事嗎?你也不要太內疚了。”
“嗯……謝謝韻姐姐。”
秦韻又開導了夏傾月片刻,夏傾月便找了個理由離開了病房。
她已經不敢在病房裡繼續待下去了。
“我到底……該怎麼辦?”
走廊裡,夏傾月靠在牆上長長出了口氣,目光中閃過茫然之色。
雖然剛才已經堅定了信心,哪怕全世界唾棄她都要做楚霄的情人,可是看到秦韻的那一刻她還是心虛了。
她可以不在乎所有人的看法,可是一輩子見不得光,可是她……卻無法直視韻姐姐的眼睛。
那關切的,溫婉的眼神就像是兩把利刃,狠狠的插在了她的良心上。
令她無地自容,愧疚到窒息。
人生就是這樣的矛盾,沒有什麼事情是輕而易舉的。想要和楚霄在一起,就必須要經受磨難,承受良心的譴責。
“傾月!”
熟悉的呼喊聲將夏傾月的思緒拉回了現實,循聲望去只見蕭辰居然朝她過來。
此刻的蕭辰坐在輪椅上,臉色蒼白氣息虛弱,活像一個垂死的老人,哪還有半分龍王的風範?
看著蕭辰的慘狀夏傾月沒有絲毫同情,臉色霎時間冰冷如水,雙目射出寒光:“蕭辰!!!”
“傾月,你沒事吧?”
蕭辰激動的走到夏傾月身邊,夏傾月卻遠離了他一步,語氣冰冷:“離我遠點!”
“傾月,你這是在生我的氣嗎?”
蕭辰裝傻,氣息虛弱的說道:“我剛才是看你有危險想上去救你,沒想到這些人都非常厲害,我打不過他們……對不起。”
“蕭辰,你到現在還想騙我嗎?你以為我是瞎子嗎?”夏傾月冷笑。
蕭辰立刻解釋:“不是的傾月,我根本就不認識那些面具人,我是被他們打傷了。後面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揹我去醫院,可能是他們受人指使想要陷害我,咳咳……”
說著蕭辰便咳嗽了兩聲,呼吸也變的急促,其實他的身體狀態並沒有差到這一步,裝成重傷垂死的樣子,就是為了博取夏傾月的惻隱之心。
然鵝面對這一幕夏傾月依舊是冷眼旁觀,目光中只有仇恨和厭惡。
蕭辰的心中不禁有些悲涼,三年的陪伴,哪怕是一條狗也會有些感情,他和夏傾月可是相濡以沫的夫妻啊,自己都傷成這樣了,她卻依舊那麼的漠然。
反而在認識不到一個禮拜的楚霄面前,她才會保無保留的流露出溫柔和關切。
蕭辰慘笑一聲,道:“傾月,我們畢竟是三年的夫妻,難道你連這麼一點信任都不願意給我嗎?”
“我們不是夫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