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是誰?”楚霄就站在血色玫瑰旁邊,裝模作樣的問道。
血色荊棘沒有回答,一進房間她目光就被眼前這可怕的景象給震驚住了。
“荊……荊棘!”
血色玫瑰呆滯的喃喃自語。
似是聽到了姐姐的喃呢,血色荊棘瞳孔猛地一縮,飛快的朝著被以屈辱的姿勢捆綁著的血色玫瑰衝了上去。
啪~
楚霄一巴掌把她拍倒在地上,淡淡說道:
“你是當我不存在嗎?”
“放開我……你……放開我,放開她!”
血色荊棘掙扎著,蒙面佈下的臉頰已經漲的通紅。
她千算萬算,沒想到自己還是晚來了一步,見到了這最不願意見到的畫面。
而血色玫瑰那邊,也已經羞的恨不得原地飛昇。
雖然知道妹妹還是會來找楚霄,卻沒想到姐妹就這麼碰了個正著。
血色玫瑰艱難的抬起頭顱,看向楚霄哀求道:“放過她,有什麼事衝我來!”
“不……不要!你放了她!”
血色玫瑰也立刻焦急的喊道。
楚霄笑了,俯下身一把撕掉血色荊棘的頭布和麵紗,露出了那張和血色玫瑰一模一樣的臉蛋。
他裝作很吃驚的樣子,看看玫瑰又看看荊棘,說道:
“你……你們?”
被拆穿了身份,兩姐妹均是臉頰通紅,各自把頭擺到一邊,一語不發。
楚霄說道:“誰能給我解釋下怎麼回事嗎?”
到底還是血色荊棘心性好一些,她顫抖著聲音說道:“她是我姐姐,我是妹妹。”
“哦?倒是有些意思?難道說前幾次來的都不是一個人?”楚霄玩味的笑道。
“昨天來的是我……前幾次,都是姐姐。”
血色荊棘強忍著羞恥,語氣中帶著渴求:“楚少,我們認輸,我們不該找你麻煩,求你放過我們這一次,我們可以好好談談。”
“沒興趣。在你們選擇刺殺我的時候,就該有這樣的覺悟。”楚霄語氣生冷,絲毫不留情面。
“那……那你放了姐姐,你對我怎麼樣都可以!”
血色荊棘咬了咬牙這樣說道。
她知道姐姐可是有著嚴重厭男症的,被楚霄這樣對待,姐姐怎麼可能受得了!
“你是在開玩笑嗎?你們姐妹現在都落在了我的手裡,我兩個都拿著不好嗎?憑什麼要放一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