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話音落下,童主任已經衝上了救護車,車門一關,救護車已經揚長而去。
“……”
張龍趙虎對視一眼,這兩位五大三粗的壯漢均是有些不寒而慄。
救護車在高速公路上疾馳著,車內的氛圍也很緊張。
童主任看看趙銘,又看看不斷髮出刺耳聲音的監護儀,臉色十分凝重:“病人的情況很不樂觀,如果實施麻醉的話很可能會直接噶掉,如果要做手術的話,我們就只能……”
“無麻醉手術!”
童主任看向兩名芭比護士:“要辛苦兩位了。”
“沒問題童主任,你就放心大膽的幹吧,有我們兄弟姐妹倆在,不會出什麼問題的!”
“是啊是啊,為了人類基因工程學的未來,我們義不容辭。”
兩位護士大義凜然。
“那好吧,辛苦兩位了!”
童主任感謝了一番,便準備開始手術。
“嗷嗚……”
幾分鐘後,救護車裡響起了一聲尖銳而淒厲的嘶吼,如怨如慕,如泣如訴,餘音嫋嫋,不絕如縷,舞幽壑之潛蛟,泣孤舟之嫠婦。
原本平穩行駛的救護車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,在高速公路上打擺子搖晃。
“大兄弟你安靜點,手術很快就結束了哈。”
“是啊是啊大兄弟,再忍一下忍一下……”
車內,兩名護士一左一右,大屁股壓住趙銘的頭和腳,任由趙銘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。
童主任已經換上了一套綠色手術服,左手大剪刀右手鉗子,正奮力的對趙銘實施手術。
手術服上,臉上,眼睛上滿是飛濺的鮮血,但是童主任卻絲毫不在意。將一個醫生的嚴謹和認真發揮到了極致。
十幾分鍾之後,一排的黑色奧迪車追了上來,拿出大喇叭喊:“停車,立刻停車,我命令你們停車。”
眼見要被奧迪車追上,救護車的車門打開,一個渾身染血的身影被從車上扔了下來,咕嚕嚕的在公路上打著滾。
“少爺!”
趙家的保鏢們第一眼就認出了這道身影的身份,正是他們的少爺趙銘!
奧迪車嘎吱一聲急剎車,正好在車子的前輪即將碾壓趙銘的時候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