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匣藥方在哪裡?”
楚霄一開口就直接問道。
邀月沉默,眼神閃爍。
“到了現在你對我還要有所保留嗎?”
楚霄淡淡說道:“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;如果別人知道了金匣藥方在你的手裡,你覺得你能受得住嗎?”
他沒有一開始就去詢問金匣藥方的下落,那樣邀月不會老實交代,反而會當成是一種籌碼;其次那東西對自己也沒有那麼操之過急。
楚霄的話說到了邀月的心坎上,她一直以為楚霄綁架她是為了金匣藥方,事實上她錯了,這傢伙完全就是看上了自己的色相。
金匣藥方反而是個陪襯。
罷了……既然現在已經臣服於他,說出藥方的下落也好,再說了那東西在自己的手上,自己又打不開,並沒有任何的實際意義。
“我把藥方藏在了我暫住的一個地方。”
邀月說出了真相。
“明天帶我去拿。”
楚霄點了點頭,便自顧自的坐在了床上。
邀月心中一跳,這傢伙還有其他事情嗎?
“沒什麼事的話……我要休息了。”
邀月試探性的說道。
“怎麼會沒事呢?
來都來了,那就順便和你交流一下感情吧。”
楚霄說道,再來體會一下開大車的感覺。
果然!
邀月語氣不自在:
“你答應過我,只要我們成為你的手下,你就不對我們做什麼的。”
楚霄說道:“但是作為我的手下,我命令你做一些事情,你是不是必須要執行?”
這話說的邀月沒有辦法反駁,她佯裝鎮定的說道:“你想怎樣?”
“也不會怎麼樣的,你別緊張。”
楚霄拍了拍邀月的肩膀:“來,先趴下。”
“趴下做什麼?”
“讓我體會一下策馬奔騰的感覺。”
“那不可能!”
邀月瞬間臉色漲紅。
這個混蛋,把她當成什麼了!
“行了,別廢話!”
楚霄不耐煩的說道。
“楚霄,我是答應過成為你的手下,也可以幫你做一些事情,但是絕對不代表可以沒有尊嚴的任你羞辱啊……”
邀月話音未落,楚霄便踢了她的膝蓋後方,強迫她跪下,不再理會她的掙扎,強行讓她附下了身子,自己則騎跨了上去。
“你……你言而無信!你說話不算話!你說過不羞辱我的!”
邀月怒火中燒,恨不得和楚霄拼命。
“這叫羞辱嗎?
我覺得這只是一種很平和的交流方式啊。”
平和?
邀月快暈了,如果眼神能殺人,楚霄已經死了上百次了。
楚霄卻說道:“行了別磨嘰了,快點完成我要求的任務……不然你還想體會一下前幾天的那種生活嗎?”
想起前幾天被關在籠子裡的非人折磨,邀月不禁打了個哆嗦。
她寧願死也不願意再回到以前了。
可是楚霄這個混蛋,明明答應過她,不再折磨她的!
“邀月小姐……我再提醒你最後一次,作為手下,要絕對執行上級的任何命令!
現在就是對你的第一次考驗,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!
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師姐妹兩個,重新成為階下囚。”
邀月沉默,再也不敢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