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……放開我!”
憐星兩隻小巧的玉腿撲稜著,楚霄一把將她的兩隻腳抓住,這下憐星就真的以奇怪的姿勢被夾住了,兩條腿夾著楚霄的胳膊,倒立時頭正好在楚霄的大腿根部。
憐星氣的臉色發紅,賣力的掙扎著,但卻沒有絲毫的作用。
就這麼被提溜著下了樓,一下樓就看到邀月也在大廳了。
昨晚一晚上都被楚霄當牛做馬,馳騁縱橫,饒是邀月的體質,也是被搞的第二天起不來床,眼圈都有點發黑,美眸中有些血絲。
一看到師妹被楚霄這麼‘拿’下來,邀月也是臉色一僵,忍不住大聲道。
“你幹嘛……快把憐星放下來!”
“你這是在命令我嗎?”
楚霄斜視了她一眼。
“我……”
邀月下意識的嬌軀一顫,想起了這幾天被支配的恐懼。
楚霄輕哼一聲,隨手將憐星丟在沙發上,懶洋洋的說道:“你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梳洗打扮吃飯上廁所,然後帶我去找金匣藥方。”
“哎喲……”
憐星被摔得痛呼了一聲,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對著楚霄怒目而視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什麼?”
楚霄點了根菸問道。
憐星敢怒不敢言,只能把委屈和憤怒埋在心裡,嘟著嘴說:“沒什麼……”
“你現在已經浪費了三十秒。”
楚霄說道。
聽到這話兩姐妹也不敢再和楚霄定罪,對視一眼,一前一後的跑去了衛生間。
兩人進入衛生間後,立刻關上了房門。
自從被楚霄抓到以後,這是她們第一次獨處。
想到這兩天各自遭受到的非人的折磨,兩姐妹不禁都是眼眶發紅。
“師姐……”
“……”
兩人以前相處的模式都是互相看不上,即使現在同病相憐也做不到互相哭訴。
邀月輕輕吸了口氣,說道:
“這幾天……你還好吧?”
“還好……”
憐星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。
邀月看的也是於心不忍,低聲教訓:“不要哭……不然會被那個混蛋聽到。”
我知道……我哪有哭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沒有休息好。
憐星用力擦了擦眼睛,抬起頭高高看著兩米一的師姐,說道:
“師姐……難道我們真的就要屈從於這個惡魔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