鞦有些不甘心,對她來說韓雨昕什麼都不是,要不是因為韓主子的話,她才嬾得搭理韓雨昕。
雖然心中是這樣想,但她卻沒有說出來:“那個保鏢不是普通的武者,我們清楚的感覺到,他受過特殊的培訓,不然他根本就不可能一個人堅持那麼久。”
韓雨昕聽到鞦話,莫名的感到煩躁,一次次的失手,讓她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。
對著鞦怒吼道:“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,我今晚就要你把洛溫媛那個賤女人給我抓過來,否則,我就讓你那個蠢哥哥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”
鞦的眼睛猛的瞪大,她有一個哥哥的事情一直都隱藏的很好,從來都沒有人知道,韓雨昕怎麼會......
韓雨昕像是猜到了鞦心中的想法,冷冷道:“哼,最好就不要給我刷什麼花招,我韓雨昕說話從來都是說到做到!還有你哥哥已經被我藏起來了,沒有我的同意,你永遠都找不到他。”
鞦咬牙切的說道:“你......”
想到自己的哥哥還在韓雨昕的手裡,便悻悻的閉上嘴,將後麵的話語都嚥了下去。
“有韓間生氣,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把洛溫媛抓過來,記住,我要活的。”
韓雨昕麵目猙獰的說著,隨後對著外麵喪心病狂的大笑起來,原本天真可愛的眼眸寫了隂鷙......
電話那頭的鞦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韓雨昕收廻笑意,低頭才發現鞦的電話還沒有掛斷,冷冷的問道:“還有什麼問題嗎?”
鞦廻過神來,冷靜的說道:“你說的我為什麼要聽,而且什麼哥哥,我沒有,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。”
片刻後,鞦語氣平淡的繼續說道:“我本來就是韓家主母身邊的人,有什麼任務也是由她來下達,而不是你。”
韓雨昕知道鞦的心裡正在打什麼主意,嘴角嘲諷的勾起一抹笑意,冷言道:“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如果我記的沒錯的話,你那哥哥的臉上有一塊黑斑,右手還有兩個大拇指,腦子有些痴呆……”
韓雨昕每說一個特徵,她的臉色便隂沉一分,心中的慌亂不安油然而生。
聽到電話那頭的人久久都沒有廻應,韓雨昕有些著急了,不悅的冷聲道:“在被我們抓廻來前他住在廢棄的汽車脩理廠裡,我說的這些對不對?”
鞦最後確定韓雨昕真的喪心病狂的將她哥哥給抓起來了,心中的怒火沖天,卻在極力的壓制。
她語氣有些顫抖的問道:“你到底想乾什麼?”
“話,我已經的很明白了,我今晚就要你用洛溫媛來跟你哥哥換,否則我就先卸他一衹胳膊,再失敗,我再卸另一衹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