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身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,隨著老人輕輕的撥動船槳,開始緩慢的前進了起來。
陳默與安明月坐在上面,目視著周圍的一切。
浪潮有些波瀾,所躍濺的水無法觸及到船上,河內到處都可以看見森然慘白的手骨伸出。
那是不幸跌落,亦或是想要跳河逃脫的亡魂,永世都被鎮壓在這裡。
好在據老人說只要在這船上便沒有什麼危險。
安明月因此也難得的放鬆了片刻,開口道。
“老實說,我這輩子都沒有想過我會來到這種地方。”
“陳默,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秘境這種東西的?”
她很好奇,為何陳默總是異於常人,竟然能夠找到這連這軍區都難以找到的地方。
並且目標明確,還很熟悉的樣子。
陳默眺望著遠處,並沒有直面回答安明月的問題,而是淡淡的說道。
“你不是有讀心異能麼,想知道什麼用不就是了。”
安明月氣鼓鼓的道。
“要是有用的話我早就用了!”
除了第一次是無意間聽到之外,到後面無論她怎麼靠近陳默,自己的異能都根本窺探不到一絲信息。
連最淺顯的心聲都聽不到,就更不用說是更為內在的東西了。
見他不願意多說,安明月也沒有多問。
而是把玩著那使者令,一臉認真的打量著上面的那些圖案,自顧自的喃喃道。
“小小的令牌,到底怎麼釋放出那些雷電的?”
“這些特殊武器當真是奇了怪了……在我第九戰區中就有個傢伙同樣擁有這類型的武器,聽說她那個武器還能夠說話,叫什麼向……”
“是不是叫向曦?”陳默淡淡道。
安明月話語凝咽,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的盯著陳默。
“這你也知道?”
“你到底是人是鬼?”
陳默咧嘴一笑。
這個人可是前世有名的十大巔峰異能者之一, 也是第九戰區的前幾號人物。
前世自己對於神秘無比的中央瞭解雖然不多,但對於各個戰區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能夠知道一二。
所以安明月一提起這個名字便想起了這號人物。
陳默聳聳肩道。
“各個戰區的強大異能者,名氣都不小,我比較留意,知道很意外嗎?”
“倒也是這個道理……”安明月目露思考,喃喃道。
這時候,前方正背對著二人正在擺渡的老人幽幽道。
“小姑娘,那是黑白無常的神器吧?”
“呵呵……活著的人,最好少用一點這種武器,因為這些與神明相關的武器,或多或少都有些弊端。”
兩人心裡一驚,安明月蹙眉問道。
“老人家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老人不緊不慢的划著船槳,說到這便止住不語:“我一時忘了,有些東西,只可意會不可言傳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陳默思索片刻,此時已到黃河中央,卻仍然遲遲未見應該抵達的岸邊。
剛好心中也有許多的疑問,於是乎試探性的拿出一疊黃紙錢。
安明月在旁一愣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