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件事我好奇了很久,你們這些末世神明都是從哪裡來的?”
自己曾經與年獸對話,但那時候的天權異能似乎並不足以解析年獸所傳來的意思。
而今天權異能突破到了五階,陳默想要弄個清楚,末世神明所存在的意義。
以及這場全世界的天災,究竟是不是末世神明所弄得鬼。
“主人。”
“這是一場勝利者與淘汰者的爭奪。”
“只不在某一天,這場賽道突然終結,所有的勝利者們都陷入了沉睡之中。”
又是這句話。
年獸也同樣說過。
“這麼說的話,你是上一個賽道的勝利者?”陳默問。
“或許吧,主人,我的記憶只知道這些。”
“在那場沉睡之中,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很多事哪怕是我們也並不知曉。”
“在我醒來過後,本能告訴我,想要再次進化成為賽道中的佼佼者,就必須要吞噬無數生靈。”
陳默:“勝利者,究竟怎麼樣才算勝利?”
“活著。”
簡單的兩個字,卻讓陳默瞳孔一凝。
前世十五年。
他想起了末世後期的那無數浩劫與災難。
異種與喪屍後來居上,各方末世神明再也不用受到“據點”的約束可以肆意行動。
強如那個時期的各大戰區也是損失慘重,戰火連天,頻頻發起討伐之戰。
那段時間,是一場令人絕望的戰鬥,不知道接下來又要和誰戰鬥,神明,異種,亦或是喪屍。
人心惶惶,各種邪教橫行,肆意滋生,甚至連中央也都岌岌可危,無法再掌控局面。
沒有人知道還有沒明天,或許在下一個神明降臨之時,就是所有人的死期。
而自己重生歸來,並不知曉最後人類的結局如何,是否有延續存活下來,或是如夕獸所說成為這場進化賽道之中的勝利者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”
“為何,你願意臣服於我?”
高階生命,上一個賽道存活下來的生靈,永遠也不會臣服於一個比自己弱小的生命,在他們眼中,人類就猶如螞蟻一般弱小。
反過來試問,人會臣服於一隻螞蟻嗎,儘管這隻螞蟻可以殺了他。
“主人,我能夠感受到您的不同,您是特殊的存在,全然不是那些螻蟻足以比擬。”
對於夕獸這不要臉的奉承之語陳默笑了,有些玩味的喃喃道。
“我怎麼記得,你最開始的時候好像不是這麼說的?”
“……”
夕獸沉默,沒有再說話。
反正都已經被強行奴役了,你就說怎麼辦吧。
陳默切斷了與夕獸的聯繫。
腦海裡依然回憶著之前所說的話。
一路無言,在不知不覺間,窮奇也抵達了之前所說的那個地方。
冶金市。
盤踞於高空中,冶金市的面貌看上去並未遭受到多大的破壞。
不少大樓坍塌,廢墟上有著斑駁的血跡。
從高處往下看去,竟有著一條條通暢開闊,被人為清理過的街道。
不過卻空無一人,甚至連個屍體都沒有看見,整個城市給人的感覺便是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