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次郎先生,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冷血無情之人。”
雨宮惠美望著那道坐在空中花園泳池旁,悠哉悠哉品嚐著紅酒的身影,心中大為震撼。
堂堂羽生家族繼承人,晴雨家族的太子爺,竟然在她面前選擇了送自己父親去死,連帶著還犧牲了一整棟樓的人力和資源。
他到底在想什麼??
“那又怎樣?”
羽生近次郎淡淡地笑著,心情似乎格外的好。
他舉起酒杯,殷紅的酒液在其中輕輕搖晃,迎著慢慢下落的夕陽,酒液透過玻璃杯散發出妖異般的色彩。
“一棟樓而已,算得了什麼?我羽生家族最不缺的就是地皮。”
“那個老傢伙活得已經夠久了,霸佔了這個位置這麼多年,是時候挪一挪屁股了。”
“我還要感謝那個大夏人提前幫我為那老傢伙送終呢,這樣也避免髒了我的手。”
將酒杯湊到唇邊小小地抿了一口,甘甜的芬芳令他的心情愈發愉悅。
這時。
天邊隱隱出現了一個小黑點。
引擎的聲響漸漸放大,一架武裝直升機迅速出現在兩人視野當中。
他仰頭一口飲盡剩餘的紅酒,站起身,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。
“也是時候去見我家老頭子最後一面了,看看他究竟是安樂死呢……還是在地獄中苦苦掙扎而死呢……真令人感到好奇。”
直升機緩緩降落在大樓頂部,補充了一下燃料之後,又重新起飛,朝著市區所在的方向行進。
雨宮惠美渾身的力氣在瞬間被抽離,扶著牆望著那架遠去的直升機,暗暗咒罵他最好墜機而亡。
呆在這傢伙旁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,他就像個喜怒無常的女人,指不定哪句話就踩了他的雷點。
搞得雨宮惠美都快抑鬱了。
但令她感到疑惑的是,這個男人望向她的眼神中竟然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意思。
不是在裝,是真的一丁點都沒有。
不但看了她的身體還能無動於衷,甚至相處了整整一個下午都沒有半點反應,這一切無不讓她懷疑這傢伙到底是不是個男人。
相比起來,那個大夏人的反應才算是個男人好不好!
不要懷疑女人的直覺。
尤其是面對異性的時候。
只要跟男人對視幾眼,或者是相處上一小會兒,女人其實心裡就清楚你到底懷揣著什麼目的才約她出來的。
那種涉世未深的小白兔除外。
所以如果有女人願意跟你大半夜去喝酒,或是去看電影,而且是才認識不久的情況下,多半就是默認你可以發動進攻了。
至於能進攻到什麼程度,就要看對方能接受什麼程度的肢體接觸。
兩棟大樓之間的距離並不遠,櫻花本來就是個島國,邊邊角的一個小市面積可能跟大夏的一個鎮也差不了多少。
遠遠的,羽生近次郎就看見自家大樓已經完全變了個樣。
中午出來的時候還是摩登寫字樓的模樣,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一棟殘破不堪的廢墟,只有最頂層幾樓看上去還算完整。
至於下面……甚至現在都還在燒呢。
“羽生少爺,咱們還要降落嗎?這個情況太危險了,隨時都有可能會產生爆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