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，我到底是誰？！！”
頭皮上傳來撕裂般的痛楚，冷夢琪下意識痛叫出聲。
武者多年的磨練很快就讓她強行清醒過來，強忍著痛楚，抬頭看向面具後的雙眼。
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面，但如此近距離的觀察還是第一次。
“眼睛？眼睛……眼睛……”
喃喃了幾句，她慢慢發現這雙眼睛似乎越看越眼熟，像是在哪裡見過似的。
自己之前還真認識他？
到底是誰呢……
跟自己有仇？
“我什麼時候跟人結過仇了？奇怪，整個北區跟我照過面的人都在校園裡，不可能有其他……等等！”
“難道不是北區，是中區？？？”
一想到中區這兩個字，腦海裡下意識浮現出在禮堂裡看過的那段監控錄像。
一對絕望的雙眼猛地在她面前睜開，旋即被屍群淹沒。
她的表情大變。
“是你？！！！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明明已經……”
“明明已經被喪屍咬死了，對吧？”
蘇晨冷笑連連，脖子和胸口的傷口突然開始冒出大片大片的白煙。
在冷夢琪震驚的目光當中，他的血肉彷彿活過來似的瘋狂蠕動，不一會兒就交織出全新的血肉筋骨。
冷夢琪張大嘴，呆呆地看著眼前光光滑細膩的皮膚，伸手摸了兩下。
溫溫的，熱熱的。
抬頭。
雙手顫抖著抓住他臉上的面具，解開腦後綁扣，緩慢而又堅定地摘下。
當面具完整剝落時。
她倒吸一口冷氣，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，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。
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。
她抓著他的褲腿哽咽道：“對不起……真的對不起，我那時異能才覺醒不久，還不熟練，又急著開車甩開喪屍，沒想到小皓他會……”
“夠了！”
蘇晨冷喝道，“我不想聽你解釋，解釋再多又有什麼用，被喪屍活活啃咬的人又不是你！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之所以建立這個基地，就是想避免再次發生那樣的事，也想讓你的在天之靈能原諒我……”
“嗯？”
這倒是蘇晨沒想到的。
難道是因為他的重生，導致這個世界的劇情走向發生了改變嗎？
還是說，上一世也有一個受害者，只不過他不知道罷了？
他很快收回思緒，用力扯著她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提起，變成跪著的姿勢。
“狗屁在天之靈，我現在就在你面前，想求我原諒？你還是來點實際的吧！”
“堂堂S大學生會主席，十大校花之首，精武武館的館長，倖存者基地的S級領袖，以及校園內所有男生的女神？”
他看向窗外，“你應該記得這個位置吧？你弟弟在這裡糟蹋過八名女孩。”
伸出右手，輕輕在她略顯蒼白的唇瓣上撫過。
“正好，你弟也在。”
“想贖罪，就讓我看看你這個所謂的女神有多少誠意吧……”
說完，他就鬆開雙手沒再去看她。
冷夢琪仰頭深深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說話，貝齒咬著下唇，神情複雜。
幾秒鐘後，終究還是乖乖低下了頭。
……
“蘇晨？哈哈哈，瑪德，你是那個蘇晨？？”
被吊在平臺外頭的冷昊在渾身劇痛的刺激下一直保持著清醒，隱隱約約聽到後方的談話聲，他才反應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