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次郎,你這孩子怎麼有空來看媽了?”
躺在床榻上的女人氣色紅潤,眼角遍佈皺紋,慈祥地笑著看向坐在床邊的高大身影。
羽生近次郎輕柔地牽起母親的手,眼角噙著笑意。
“他死了。”
婦人表情一僵。
隨即幽幽地嘆了口氣。
“那……她呢?”
“陪他一起去了。”
婦人點點頭,沒再多說什麼,轉頭看向窗外那棵粗壯的櫻花樹,眼底閃爍著回憶。
羽生近次郎自顧自地訴說著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,也不管母親有沒有在聽。
良久,他突然站起身。
“時間差不多了,我該走了,母親大人。”
“好。”
婦人笑著頷首,“照顧好自己,記得多吃點,你太瘦了……”
“我會的。”
羽生近次郎也微笑點頭,牽起母親的手輕吻一下,起身離去。
望著兒子消失在走廊上的背影,婦人眼角無聲無息地滑落兩行清淚。
伸手打開床頭櫃,從裡面摸出一個小瓶子死死攥在胸口,用力到骨節都微微泛白。
另一邊。
走出別墅外的羽生近次郎腳步突然停住。
“來都來了,何必再遮遮掩掩?”
樹蔭下,長長的陰影開始扭動,幻化出蘇晨的模樣。
“留好遺言了嗎?”
“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?”
“不客氣。”
“呵,”他不屑地嗤笑一聲,“像你這樣陰險狡詐無恥無德的大夏人我還是生平僅見,居然拿手無寸鐵的殘疾老人當人質。”
“彼此彼此吧,咱們半斤八兩誰也沒資格說誰。”
“我跟你可不一樣,是那些人主動向晴雨集團尋求庇護,並希望我們賜予他們強大的力量,我只不過是在實現他們的心願而已。”
“啊行了行了~”
蘇晨不耐煩地擺擺手,“你開心就好,我可沒興趣跟腦子有病的櫻花人多說哪怕半句話,你可以去死了。”
右腳踏前半步,羽生近次郎身周的地面轟然塌陷,兩側的土壁也在同時朝著中央併攏。
“哦?土系的異能嗎?”
羽生近次郎不慌不忙,身上燃起熊熊烈火,右手高舉過頭頂,一枚火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速膨脹。
下一秒,從這枚火球當中激射出密密麻麻拳頭大小的小型流星,轟擊在左右兩側的土壁上。
“轟轟轟轟——”
每顆小流星都在觸碰到泥土的瞬間爆開,眨眼間便轟擊出一大圈深坑。
“直接將沙土融化從而減少體積以及改變形狀嗎?”
對於羽生近次郎的這一手,也是出乎蘇晨意料之外,他興致高昂地再度跺腳。
方圓三十米內的所有土壤瞬間崩裂,化作細細密密的沙石,凝聚出數十道巨大的拳頭轟然砸落。
羽生近次郎冷漠地抬頭仰望著他,腳底所站的位置裂開幾條裂縫,金紅色的光芒從中迸射出來。
“轟!!”
迅猛的氣浪直接將他送上半空,完美躲開沙石拳頭的攻擊,同時先前所站的位置周圍一圈直接融化成暗紅色的岩漿。
這還沒完。
他才剛藉助這股衝擊力升空,周圍幾間別墅的護欄如利劍般同時騰空,朝著他攢射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