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他拔出短劍,結果了對方的性命。
這倒不是為了給宋江出氣,只是覺得這男人太噁心。
剛才為了活命,推卸責任就算了,還讓自己的女人陪別人睡覺,以求苟活?
這種人留來作甚?
閻婆惜這種蕩婦,他自然也是看不上。
這種女人遲早是要害人的。
既然是替天行道,這種下作汙穢的女人自然也不用留,免得她為害世間!
很快,閻婆惜的尖叫聲就停止了。
短刀歸鞘後,嶽鳴軒再次回到屋頂,朝著衙門的方向而去。
.........
另一邊,晁蓋的人也陸續分批進入了城內。
跟隨他而來的頭領和人馬都不少。
這些人全部盤踞在縣中各地,只等命令一到就開搶。
晁蓋則來到了一個巷口會見等候在此的宋江和剛剛甦醒過來的雷橫。
一見到對方,宋江還沒有說道,雷橫上去就怒怒吼著責問道:“晁蓋!是不是你記仇!唆使人打的我?!”
這蠻橫不講理的樣子簡直比綠林還要土匪。
搞得晁蓋是一臉發懵。
“你這廝胡說什麼?既然有了盟約,就是我晁蓋的兄弟!我會幹那種事情嗎?”
宋江額也是對雷橫一番指責,說他是無理取鬧。
可是雷橫被打的事情卻是真真的。
不可能是官府的人,也不可能是晁蓋的人。
那誰會幹這事了?
幾人想了一會,終於是得出了一個答案。
搞不好,可能是梁山的人。
好在,無論是宋江這邊,還是晁蓋先潛入進來的手下,都沒有發現更多的梁山人。
於是,晁蓋連忙說道:“公明兄弟,我們要抓緊時間!不能又讓梁山的人佔了好處啊!”
宋江之前是見過樑山的威實力的,不過他這幾日都在打探,發現梁山並沒有出動軍隊跡象。
“天王莫慌,我已經讓雷橫盯好各處,朱仝也去搜索可疑人了,只要不是白虎山的暗號,統統都會被抓起來。”
“如果只有一個的話,不足為懼!”
隨後,他抬頭看了看天色:“最多小半個時辰就天黑了。”
“縣令昨天就已經歸鄉去休息了。”
“我現在去看看四周城門,等我信號一到,你們就可以動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