欒廷玉本就是個直率的漢子,現在幾碗酒下肚,也管不了許多,直接說道:“欒某說了,還望大人恕罪。”
“聽聞要和官家子弟去打獵,欒某就不高興得很。”
“而且欒某向來不喜歡跟朝廷官員有啥瓜葛,還請恕罪,恕罪!”
“但如果早知大人是如此豪邁忠義之人,我定然會跟著前去!”
這話就差直接說他不想跟朝廷的貪官有所關係了。
嶽鳴軒自然是聽得懂的。
他發現,這個欒廷玉跟祝家莊的人那幾位相比,實在是大不相同。
是個嫉惡如仇的爽直之人。
自己不喜歡,那誰的面子都不會給的那種。
“真不知道這傢伙是如何在祝家莊混這麼久的...”嶽鳴軒心中暗歎正直欒廷玉和這祝家莊實在格格不入。
不過,他相信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了。
等日後有機會,他一定要將對方帶上梁山。
.......
翌日,喝了一夜酒的嶽鳴軒直接睡到了午時才起來。
不過他並未忘記欒廷玉,心中又開始思考如何降服對方。
洗漱過後,他來到庭院中呼吸,侍女此時也端來吃食。
“你們可照我吩咐,按時給後院籠中之人送飯?”
侍女如實道:“請恩公放心,一日三餐,頓頓有酒,不曾怠慢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今夜就是他準備放時遷出去探路的時機,他可不想對方餓著個肚皮做事。
就在時,他聽到門外有一撥人走過,並罵罵咧咧的吵嚷著。
“哼!那李家莊真是皮癢了!居然想來奪回賭坊?誰給他們的膽子?!”
“平日裡都是被我們壓著,今天他們是吃錯了藥不成?”
“怕他們做甚?打回去就是!”
“我已經命人去通知幾位個公子!我倒要看看那李應面對此事該如何收場!”
“.........”
嶽鳴軒聽出人數還不少,一個個語氣中還戾氣十足,看樣子是要去幹架的。
這時,一個侍女上前說道:“恩公有所不知。這李家莊平日裡都是對祝家莊唯命是從。”
“可今日不知怎的,一大早就聽說李莊主手下的杜興就帶著人去搶回了兩莊之間的賭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