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他嘆了口氣繼續道:“雖然性命無憂,但是他們體內還有兵刃殘片在,時間一長,定會惡化。”
“想不落下殘疾,根治此症,就要...開腹取出。”
聽到這話,眾人的臉都白了!
開腹取出兵刃殘片?
這不是耍笑嗎?
開了肚腹,人還能活嗎?
頓時間,絕望的氛圍籠罩在大家之間,久久無法散去。
如此之言,嚇得眾人皆是臉色發白。
這是當然的!
自古以來,醫治方法都是內服為主。
講究一個青藥化毒的效果。
不行就來點膏藥貼著,久而久之,也能康復。
至於要開傷口取物,也是傷口淺,東西好取的情況下才敢這麼幹。
現在安道全居然說開了肚子取殘片?
這樣的醫治方式,別說試了,聽都沒有聽人這麼幹過。
而且就算能夠成功,誰又能忍受如此痛楚?
像古時關二爺那樣的“刮骨療毒”也只是傳說中的事情而已。
當下,眾好漢都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,駭然了半晌後,才紛紛說道。
“安兄弟,你這法子也太險了....”
“就是啊,這人被開了肚腹,如何能活啊?更別說還要在裡面取東西了。”
“還是換個法子吧,不行就天天喝藥。”
“正是,開腹也需要利器才行,這若是有了差池,人就沒了啊。”
大家這清一色的反對態度早在安道全的預料之中。
他緩緩道:“這兵刃之毒的可怕,其實遠超諸位英雄的想象。”
“若是不想辦法取出,久而久之,引起的問題是非常多的。”
“高燒會時不時出現,若是運氣不好損了腦子,那可就悔之晚矣了。”
“而且還有肢體殘疾的危險。”
說到這,安道全嘆了口氣,才繼續說道:“其實,小可也知道此事風險巨大,但試一試,還是有機會的,只是還需要幾味藥,我熬來給他們止痛。如果能成的話,那就將再不會復發。”
“若是失敗,那也能勉強保命,總之,如果他們二人同意,小可願意一試。”
顯然,安道全也沒有絕對的把握。
可也正因如此,他身上的那種懸壺濟世,英雄義氣的一面才體現出來。
畢竟是開腹啊!
換作其他人聽到大夫這麼說,早把對方打出去了!
可是安道全居然願意頂著著這麼多的壓力,為了救人還想一試。
雖然手無縛雞之力,但足以見識到此人的勇氣。
“那還是等幾味藥尋得再說吧,有安兄弟在,這幾日,李應他們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至於兩個兄弟的思想,我去做就好。”
嶽鳴軒的話算是明確了自己的態度。
他支持安道全的想法。
因為他明白,對方的話是正確的。
破傷風這種症狀的潛伏期是很不穩定的,就如對方所說,若是不根治處理,誰都不知道何時又會復發。
回頭燒壞了腦子,那才是生不如死。
但這真的是賭博,因為這個時代可沒有什麼隔除病菌的環境。
要是開刀取物之時,有細菌感染那也很麻煩。
但是相比之下,還不如賭一把,將殘片取出,然後清除體內的鐵鏽之毒。
只有如此,才能根治。
說著,嶽鳴軒就走進屋子,準備給兩人做思想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