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大喊起來。
“好!好功夫!”
“雷都頭也有今天?”
“這位官人早些來,恐怕他行事也不敢如此蠻橫了。”
“兄弟快走啊!衙門又來人了!”
得到提醒的嶽鳴軒回頭看去,原來是剛剛被他打的幾個官兵又帶著人來了。
嶽鳴軒對這些蝦兵蟹將實在沒啥興趣,不想糾纏,索性跳出了窗戶,藉著牆壁幾步間就來到了屋頂瓦礫之上。
隨後,他在平房間跳躍疾走,這些官兵連個影子都沒有逮到。
就在嶽鳴軒金蟬脫殼不久,宋江領著幾個衙役,邁著小短腿就趕到了這裡。
“何人難傷我兄弟?!”
他一進來就上前去看雷橫,看只是被打暈未傷及性命,心中就鬆了口氣。
隨後,官兵們就向他描述了一下嶽鳴軒的外貌。
聽聞長相,宋江發現自己壓根不認得。
“莫不是晁天王的人?不可能啊!”
他很肯定,這縣裡武藝比雷橫高的也就只有朱仝了。
難道晁蓋是記恨上次雷橫勒索他的事情,讓人報復的?
一時間,他也沒有答案。
現在對方走遠,他這三腳貓的功夫也不敢去追。
無奈只能讓人將雷橫抬回,並讓人傳話給朱仝,讓他小心縣裡混進了什麼強人。
隨後,他著急忙慌就朝另一個地方趕去。
原來他和晁天王約定的時辰快到了,他要去安排一下家屬的安全問題。
恰好的是,他來到了的一個二層小樓處,在各個屋子上行走的嶽鳴軒也恰好剛剛來到這處屋頂。
俯視之下,發現宋江走進院子,嶽鳴軒也很好奇。
他的位置離窗戶不遠,裡面的對話他聽得很清楚。
“今日縣裡要宵禁,你可別亂跑,在家好生待著。”
很明顯,宋江是在叮囑某人。
“知道了官人,既然被你養了,奴家當然聽話。”
“可既然是要宵禁,官人也不要亂走了,晚上留在這,與我快活就是。”
“這麼久了,你都沒有碰過奴家,今日就留下來陪奴家睡一覺吧..奴家會好生伺候你的....”
這女人說話的口氣顯得隨意,話完還發出了一聲媚笑。
言詞間更是相當的淫蕩,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女人。
不過根據情況,嶽鳴軒已經推測出了這個女人的身份。
肯定是宋江前些日子順手買下的外宅女子,妓女出身的閻婆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