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夥人見到官兵就殺。
隨後城中各地似乎都在廝殺!
這幫傢伙人數之多,行事之兇悍,令人咋舌!
時遷和安道全兩人幾乎都沒有什麼武藝,遇此大亂只能是想辦法躲藏。
在一個安全的位置,他們幾乎看完這夥人和官軍的衝突。
最後居然是人數更少的這幫人獲勝,殺得官軍大敗而去。
隨後就在城中衙門和軍營中開始劫掠,但凡是宋兵就算投降也不得活路。
城中很快也是火光沖天。
就在進退兩難之際,時遷認為對方也是同道中人,準備去和對方說說,好行個方便。
誰知對方的兇暴程度超出了他們的想象,除了官員和軍人,百姓他們也不放過!
搶了民居不算,還要殺人放火!
看架勢跟要屠城似的。
面對如此暴徒,時遷他們自然是不敢冒頭,利用寶衣上的收縮掛鉤,攀到建康城樓上的指揮塔躲了一夜,才躲過殺身之禍。
第二天清晨,等那些暴徒搶完離開後,他們才出來。
而出城之時,原本在約定地點等待的斥候隊也不見蹤影。
時遷知道大事重要,不能多等,於是就帶著安道全連夜回寨。
所以,這期間才沒有信件傳回。
時遷說完這些事情時,安道全已經進屋開始才查看李應二人病情。
大家在門外等候之時,也全部聽清。
“難道建康附近也有我等同道中人?怎麼不曾聽說啊?”
“我呸,打家劫舍就算了,還濫殺無辜百姓?這種鳥人也配與我梁山比肩?”
“五郎說的是!他們如此作為簡直就是妄想屠城!若不是建康太大,他們人數有限。怕是要殺得雞犬不留!”
“這夥鳥人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?”
“哼!管他是誰!如此行徑有違天理!若是遇見,我手中鐵棒饒不得他們!”
眾人對這夥人的行徑都是唾棄不已,欒廷玉氣一拳就砸在了牆上。
一直靜靜聽事的嶽鳴軒現在才開口。
“可看到旗號或是證明身份的東西?”
時遷想了想後,答道:“他們並無統一的服飾,也沒有明顯的旗號。”
“但是我和安兄弟躲藏時,聽到了他們的對話。”
“他們反覆提到自己頭領的名字,方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