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東西!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當官沒有一個好鳥!!”
“百姓生計本就困苦!還要種地納稅養活你們!關鍵時刻說賣就賣?你們這些鳥人真是黑了心肺!”
“我呸!居然拿百姓做交易?!他們是豬狗不成?”
“狗官!狗賊!此刻可以放你一命!回頭告訴你哪個鳥知州!明天我就去州府砍了他!”
“朝廷養得就是你們這些黑心爛肺的東西嗎?!百姓如何過活?”
“滾回去!整備兵馬!我哥哥平了曾頭市就去找你們的試刀!”
“.......”
眾人的大罵讓這幾個傢伙嚇得的是連忙跪地叩頭求饒。
嶽鳴軒向來是喜怒不形於色的性格,但是在聽到對方為了讓自己退兵,拿兩個縣的百姓生計來做交易時。
他的臉色也多少有些震驚。
這也太沒有底線了!
對外歲幣稱大遼為兄,百般討好。
對內稅目繁雜,重拳出擊。
甚至可以拿來與虎謀皮?
大宋真是爛到了骨子裡!
臉都不要了!
一旁站著的鬱保四聽聞後更是氣得眼睛都充血了。
他本就是被官府逼得活不下去的人。
若不是因為曾頭市對他有收留之恩,他才不會如此賣命。
現在聽到當地父母官居然視百姓如豬狗般下賤!
萬一嶽鳴軒要是答應了,自己豈不是害了百姓?!
他心中是五味雜陳,眼睛都氣紅了。
這朝廷,真不拿他們這些窮苦的百姓當人啊!
作為領袖,嶽鳴軒還是忍下來了。
胸口起伏几下後,他一拍桌子怒道。
“你們這些狗東西!當百姓是什麼?可以討價還價的牲口嗎?”
“又拿我梁山水泊當什麼?!”
“我梁山素來秉持忠義,以天下為己任!”
“個個都是響噹噹的好漢!從不為難百姓!”
見嶽鳴軒生氣,這些傢伙褲襠都溼了。
為首的人一個勁求饒:“嶽嶽嶽...嶽義士莫要生氣!莫要生氣!”
“這主意是我家大人出的,非小人之過啊!”
“饒命!饒命啊!”
嶽鳴軒冷哼道:“要我退兵並非不行!聽好了!”
“讓那狗知州免了凌州府百姓一年的稅賦和徭役!”
“否則我不僅不會退兵,還要取他狗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