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宿主會感到疼痛哈。”
小意這時候才說出關鍵點。
紀半夕慢悠悠看他一眼。
“行。”
她倒是要看看,大腦不願意想起的回憶究竟有些什麼。
之前她回憶得斷斷續續,內心煎熬。
每每見到安妤之時那痛都蝕骨錐心,安妤的眼神太過炙熱,燙得她心尖發顫。
沈白瑜最近的目光也如此,讓她不自覺沉淪,想要抓住不再放手。
忘記的,究竟是什麼?
“宿主閉眼吧,再次睜眼便是回憶,身體控制權便不是你的了。”
小意的聲音傳來,紀半夕聽話的閉上了眼睛。
她還未睜眼,耳邊便都是嘈雜的吵鬧聲,聽起來極其激昂與熱鬧。
“好,打的好!”
“繼續!繼續”
也有不少人低語,被紀半夕聽去。
“我覺得紀半夕很懸,那可是安妤啊,傭兵營一把手啊。”
紀半夕帶著疑惑睜眼,眼前是亂糟糟的人群。
他們都穿著黃綠色軍裝,男女都有,而她自己則是站在擂臺之上。
看著周圍熟悉的陳設和人群,紀半夕挑眉,傭兵營?
怎麼到這來了,記憶之中有過這場擂臺賽嗎?
她的記憶裡,自己從未認識過安妤,哪有什麼相識相知的記憶。
紀半夕此刻低頭看向自己,她手上纏著白色布條,上面還有鮮紅的血,很明顯在打架。
手腕有些痠疼,身上也或多或少有些疼痛。
紀半夕微微皺眉,努力回憶。
傭兵營每次完成任務,或多或少會有空窗期,都會打擂比賽來打發時間。
她在營中人緣算不上多好。不太愛參加這種活動,每次都坐遠一些,自顧自做自己的事兒,但也不乏被強制拉上臺。
這個活動是……她什麼時候參加的?
還未等她想明白,紀半夕的目光鎖定在自己的對手上。
安妤此刻站在她對面,臉上全是挑釁與得意的笑。
她同紀半夕一樣,手腕上也纏著白色布條,嘴角微微上揚,面上是偽裝的溫和。
兩人對峙著,紀半夕對上她的眼睛,卻聽見了她的嫌棄。
“你現在認輸吧,同你太過於浪費時間。”
她輕飄飄說了那麼一句,全部都落在了紀半夕的耳朵裡。
安妤此刻對紀半夕這個人都沒什麼印象。
紀半夕微微皺眉,這便是初見嗎?
擂臺?
她這人只會些許散打而已,並不愛湊熱鬧,怎麼會對上安妤?
紀半夕腦子裡有些混沌,猛然想起些許。
這場賽事,她本來站在底下觀看,看著這個女人贏錢。
許是覺得無趣,不知誰提議說抽籤比試,她本來婉拒,但被人說不合群,強制著隨便摸了一張。
她運氣好到爆,一抽便對上了一直拿第一的安妤。
安妤與她只是幾面之緣,兩人話都不曾講過,此刻面對面,安妤對她這人倒是表現出別樣的情緒。
嗯,怎麼看,安妤都特別嫌棄她的樣子。
紀半夕聽見她這話,不怒反笑。
她這人從不會自卑內耗自己,只會普信傷害他人。
“是嗎?你要是那麼說,我便不會手下留情了,安妤姐姐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