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關心她不如多關心關心你的修行。”
那小丫頭,我關心就好,你別插手了。
池筠初還有些不解氣,看他油鹽不進的樣子,懶得再說。
“阿姐,你也見到紀姑娘了,覺得如何?像嗎?”
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池聿至喃喃開口。
池筠初自然知曉他說的什麼,翻了個白眼。
“不像,這個紀姑娘,全名叫什麼?”
“阿姐問這個做什麼?”
“快說。”
池筠初最討厭別人反問她,剛剛在沈白瑜那吃了癟,自然更是沒有好脾氣。
“名半夕,很特別的名字。”
池聿至老老實實回答,生怕捱揍。
池筠初聞言斂眸,滿夕是常態,半夕才特別,卻是殘缺不堪的寓意。
見自家弟弟的心思都在紀半夕身上,池筠初看著他。
“話說你趕過來是有急事吧,不然你是萬萬不想見到你阿姐我的。”
池筠初說著,目光放在遠處,等著池聿至開口。
池聿至撓頭,“阿姐,我說出來你別罵我。”
池筠初挑眉,“你挨的罵還少了?多這一次也不怎麼樣吧,快說!”
池聿至無奈,一臉懊悔開口。
“阿姐,阿母我給的令牌不見了,我想是剛剛來這的魔修盜去了,今早我光顧著去看紀姑娘有沒有事,落在了床邊,現在找不到了。”
池筠初聞言皺眉,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什麼?你把阿母給你的褚神令弄丟了?”
她有些激動,走到池聿至對面,抱著手盯著他。
池聿至跟個鵪鶉一樣老實。
“嗯,我尋了,發現不在臨山,應是在諶魔宗了,今早魔修來搗亂,趁亂盜去了。”
池聿至越說頭越低,因為自家阿姐的威壓出來,他知曉,必然是很生氣的。
但他還是開口求她。
“阿姐,你一定要幫我拿回來啊,不然阿母知曉定會弄死我的。”
“呵,你怎麼不把自己丟了?你也知曉阿母的脾氣同我一般,你還知道怕?”
池筠初抱著手,嘴上喋喋不休。
這池聿至從小便是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的代表。
池筠初很想知道,為何褚神令選池聿至為繼承者都不選她。
當年臨山客棧選拔繼承者時,褚神令認池聿至為主,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。
所有人都以為繼承者會是池筠初,可是兩人的血滴上去之後,令牌凌空而起,落入池聿至之手。
族中人皆是不解,但也沒人反駁。
池聿至這樣的悶葫蘆做了臨山客棧的繼承者,他一臉不情願接下令牌。
而池筠初,因為仙緣比他好,倒也不喜被束縛,自顧自修仙遊歷去了。
臨山的當家代表物,便是那令牌,保池家千年,佑門庭不衰,同時繼承者仙途順暢,爾後非神即仙。
但仙途順暢這點在池聿至身上愣是沒體現出來。
池筠初扶額,不再去想往事。
池聿至不敢反駁,“阿姐,那令牌被盜這事要是傳出去,會惹出大亂子的,那令牌在魔修手中,會很危險。”
那裡面,藏了很多秘密,是池聿至不敢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