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筠初抓著玉淵的手,直視於她,把心中悸動壓下去。
不可能,她師尊不可能會說這種話。
師尊怎麼可能心悅她!打死她都不信!
就算是師尊平時愛撩撥她,那也是喝了酒之後,酒醒師尊便什麼都不提,清清冷冷站於遠處,讓她不敢褻瀆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我師尊!”
池筠初故作一臉平靜開口,可微微發抖的手還是出賣了她。
她此刻異常緊張,心都快要跳到了嗓子眼兒。
這種場景是她不敢妄想的。
被她拽住的玉淵輕笑,隨後俯身,在她唇角落下一吻,舌頭還靈巧的把她唇邊的酒漬舔乾淨。
柔軟觸感傳來,池筠初微微睜大了眼,已經平復下來的心跳又慢慢加快。
“徒兒,不喜歡嗎?”
玉淵抬頭,再次刻意靠近她。
池筠初慌神,猛的推開她站起來,一臉潮紅喘著粗氣。
被親了!被自己師尊親了!
雖然知道這是夢中,現實裡師尊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。
這……這該不會真的是自己惦記師尊太久,自己臆想做的春夢吧?
玉淵被她猛的一推,踉蹌幾步後站穩,緩緩垂下眼簾,滿臉失落。
“原來,徒兒如此不歡喜我。”
玉淵看著她,一臉受傷。
池筠初見她那模樣,趕忙搖頭,一著急把心裡話說出來了。
“不是的,師尊,我喜歡的,我……”
當她意識到自己話不對時,趕忙捂住嘴。
完了完了。
這是夢!這是夢!快醒來啊!丟臉了!
看著她這模樣,玉淵一臉高興望著她。
看她開心的模樣,池筠初一臉尷尬轉過身去。
她雙手捏拳,不斷的告訴自己這是在做夢,想讓自己趕緊出去。
怎麼出去,該怎麼出去,自己怎麼會做這種大逆不道的夢……
她暗自自責,可又有些難過。
無論是否在夢中,她都膽小,她只敢撩撥別人,不敢對上自家師尊。
玉淵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身後,手慢慢環住她的腰,在她耳邊吹氣。
“師尊有沒有說過不要口是心非?你這樣,可是要挨罰的……”
池筠初僵著身子不作答,只希望這荒唐夢早點結束。
玉淵卻不做罷,手慢慢向上,在池筠初唇邊遊離。
“師尊,唔……不要這樣……”
池筠初快急哭了,剛被壓下去的浴火又跌宕而至。
“不要怎樣?”
玉淵反問著她,朝她耳邊吹氣。
池筠初的呼吸沉了沉,眯著眼看前方的樹。
玉淵撩撥著她,她往一旁側頭,躲開她的觸碰。
“徒兒喜歡師尊,為什麼要躲呢?”
她越躲,玉淵越來勁。
“師尊……勿要如此。”
她輕聲開口,側頭看著自家師尊。
“這裡沒有他人,徒兒為何不敢直面自己的內心呢?”
玉淵輕聲開口,在她臉頰上蜻蜓點水一般吻了一下。
池筠初抿唇,無奈又喊了一聲。
“師尊,你……我……我倆……”
她此刻是真的不會說話了,誰來救救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