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半夕感受著身下人的顫抖,眼裡情慾慢慢消散,異常理智,把自己那起來的慾火壓制下去。
她只能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來日方長,不急也不能急,對自己老婆,自是要一步步來。
沒有記憶的沈白瑜依舊是小純情一個,害怕這種事是很正常的,她能做的,便是在她身旁安慰她,一點一點走進她心中,讓她慢慢接受。
若是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,那往後豈不是更加難辦,而且她也捨不得強制沈白瑜。
沈白瑜聽著她的話語,神情中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。
許久之後,她仰頭看著紀半夕,帶著商量的語氣說出口。
“能否,再等等,我……我有些話不知該如何說,魔君再等等好不好,容我再準備準備,我有些不太適應......”
她隱忍著,神色上有絲慌張。
孤身那麼多年,自己這奇怪的身體反應和心動,讓她慌亂,需要點時間來接受這一切。
紀半夕張了張嘴,沒有說話,卻也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“好,不急,仙君不哭了便好……”
她說著不急二字,卻忘了自己剛剛那恨不得將人拆吃入腹的著急模樣。
沈白瑜的眼淚已經收起來,紀半夕笑著看著她,指尖微動,將兩人凌亂的衣衫復原些許,藏住那些意亂情迷之下的痕跡。
這種時候,自是沈白瑜的感受為先。
沈白瑜看著她,心中思索她是否會因此生氣怪罪。
“半夕……會生氣嗎?我如此擾興致,若是換做別人,定是不喜的。”
沈白瑜問著紀半夕,多少有些緊張,話語間都是不確定。
在昏黃的燭光下,紀半夕的神情她多少有些看不清,但可以感受紀半夕的氣息從急促慢慢平穩下來,強行將那些慾望壓下來。
紀半夕挑眉,心中尋思她這是什麼話,自己是那麼小氣人嗎?因為這個生氣的話,那她不配有老婆。
她想了想,隨後彎腰,在沈白瑜唇上印下一吻,給了她最好的答案。
沈白瑜也知曉自己這行為有些不妥,但紀半夕尊重她,更在意她的感受。
直起腰後,紀半夕笑意盈盈看著她,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生氣?為何要生氣?這是兩個人的事,無論如何都要兩廂情願,我會等到仙君願意那天。”
紀半夕輕聲開口,有些戀戀不捨,慢悠悠從她身上下來,躺在了她旁邊。
唇上的溫存一閃即逝,沈白瑜聽見這話,知曉她不會生氣後,終是鬆了一口氣,多少還是有些感動。
沈白瑜輕輕點了點頭,側過身,就那麼看著紀半夕。
紀半夕也側身看著她,四目相對之間,沈白瑜略帶羞澀,將手放在她腰間,朝她懷中縮了縮,整個人都靠著她。
不知為何,無論是她抱紀半夕,還是紀半夕抱她,她都很喜歡,甚至在想要是一直這樣就好了。
沈白瑜不說話,感受著紀半夕身上的溫暖,嘴角一直帶著笑。